“只不過這個過程極為痛苦,非常人所能忍,不知郡王可能承?”
裕郡王一想到割的痛苦,子本能的抖了抖。
但求生的慾倒了一切,他尤豫了一下,用力咬著牙吼道,“能,本王能忍!”
“只要能活著,本王什麼苦都能吃,還請神醫救我!”
王百草點點頭,“既如此,請陛下準備一間清淨房間,老朽這就去準備刀與藥。”
夏皇點點頭,立刻命人安排。
王百草拱手行禮後,便領著面如死灰的裕郡王離開了金殿。
殿暫時恢復了寧靜,夏皇與楚霄重新落座,父子二人相顧無言,安靜地等待著暗影那邊的訊息。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暗影去而復返,再次出現在殿中。
此時的暗影雖然看起來並無異常,但當他走近時,便能聞到他上有一濃重的腥味。
“陛下,殿下。” 暗影躬敬行禮,聲音略帶一沙啞,顯然是剛才審訊時耗費了不心力。
“微臣不負眾,那玄機子已然開口,這是他畫押的供詞,請陛下和殿下過目。”
說完,暗影雙手呈上一張墨跡猶新的紙張。
楚霄接過,快速掃視了一遍,眼神微凝,隨即遞給了旁的夏皇。
“永寧城” 楚霄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冰冷的唏噓。
“沒想到,這神秘的龍會,竟然就一直藏在永寧城!”
“這麼多年,裕郡王竟對此毫不知,看來方才對他的懲,還是太輕了。”
夏皇看著供詞,也是面驚容,他聽到楚霄的話,他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打著圓場,“這個裕郡王他確實糊塗,疏於管轄。”
“不過,這次也算歪打正著,若非他引狼室呃,請君甕,我們又如何能擒獲龍會的一位謀主。”
“差錯之下,這也算是大功一件不是嘛。” 夏皇努力為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找補著,“龍會的三謀主,這可是妥妥的龍會高層,此獠落網,對龍會也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楚霄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目轉向暗影,“人還活著嗎?”
暗影垂首答道:“回殿下,尚有一口氣在,用了參湯吊著,但傷勢極重,若是不治疔的話,恐支撐不了多久。”
楚霄站起,整理了一下袍,語氣淡漠:“帶孤去看看。”
“是,殿下請隨臣來。”
楚霄跟著暗影來到了天牢最深的刑房,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腥味與一種皮焦糊的怪異氣味。
楚霄再次見到玄機子的時候,這玄機子被大的鐵鏈懸吊在半空,頭顱無力地垂下。
他上的道袍早已了沾滿汙的破布條,勉強掛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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