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夏皇猛地拍案而起,龍袍在劇烈的作下簌簌作響,“你是一國儲君,豈能以犯險?”
“龍會再猖獗,也比不上你的安危重要!”
“在朕看來,即便放任他們坐大,朕也絕不容許你有任何的閃失。”
楚霄卻毫不為所,目堅定如鐵,“父皇,龍會膽大包天,先後兩次行刺,若不能徹底剷除,必心腹大患。”
“兒臣心意己決,還請父皇全。”
夏皇凝視著兒子倔強的面容,忽然到一陣無力。
他太瞭解這個兒子了,一旦下定決心,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良久,他長嘆一聲,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可是......龍會行事縝,你突然現永寧,他們豈會看不出這是個圈套?”
“朕以為,此計難啊。”
楚霄的眼中掠過一莫測的芒,“若是兒臣給他們一個不得不現的理由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夏皇怔怔地看著兒子,忽然覺得眼前的楚霄既悉又陌生。
那個曾經需要他經常幫忙善後的兒子,不知何時己經長到了連他都要認真對待的高度了。
楚霄微微欠,燭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父皇不必心急,到時候你便知道兒臣想要做什麼了。”
“世人皆知兒臣睚眥必報,龍會接連出手,若兒臣毫無反應,豈不是被人看輕了。”
“這一次,兒臣定要好好會一會這龍會的逆黨,讓他們知道,在大夏這片土地上,還沒有人配做兒臣的對手!”
金殿陷長久的寂靜,只夏皇緩緩靠在椅背上,“你要做的事,朕知道攔不住你。”
“但你要記住,無論要做什麼,都必須以自安危為重。”
“你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對如今的大夏而言,便是天崩地裂。”
“如今的大夏,可以沒有朕,卻不能沒有太子楚霄,你懂嘛!”
楚霄沉默了許久,隨後站起認真地說道:“父皇你就放心吧,兒臣這個人最怕死了,絕對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地的。”
“兒臣還需要做些準備,七天後便會出發永寧,到時候兒臣會帶上嶽霆跟暗影,有他們護在邊,父皇你也能放下心了吧。”
夏皇默默頷首,“多帶些人馬,你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
到夏皇對自己的重視,楚霄笑了笑,“兒臣曉得了,在兒臣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這朝堂政務,就只能仰仗父皇您了。”
夏皇一愣,隨後訕笑道:“你若不提醒,朕都快忘了自己現在還是皇帝呢。”
“放心吧,有朕在,朝堂不會有事,倒是你,做事不要太沖,凡事三思而後行。”
楚霄站起,對著夏皇擺了擺手,“囉嗦,兒臣又不是小孩子了......”
看著楚霄的背影,夏皇寵溺地笑了笑,隨後眼中滿是唏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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