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趙啟的眉梢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訝異。
他沒想到姜偃對楚霄的評價，竟如此之高。
“人中之龍”
趙啟輕輕咀嚼著這四個字，帶著玩味，也帶著一審視。
他看向姜偃，目銳利。
“國君年繼位，勵圖治。”
“如今的梁國，在你手中，比之你父皇在位時，更為強盛。”
趙啟的語氣帶著幾分客觀的評價，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讚賞。
“在朕看來，你那父皇可遠不如你。
“那楚霄比之國君你，如何？”
姜偃聞言，臉上出一抹複雜的笑容。
他搖了搖頭，一臉自嘲地說道：“螢火之，豈敢與皓月爭輝？”
“在孤心中，楚霄便如同那天上的皓月。”
“孤，遠不及也。”
聽到這話，趙啟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出了凝重的神。
他雖與姜偃接不多，但是趙啟一向對自己的眼很自信。
在他看來，姜偃雖然年輕，可是他那氣度遠超普通人，在年輕一輩中，很有人能令趙啟高看一眼，而姜偃，則是其中之一。
而且趙啟也看出來了，姜偃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溫和，但是心也是一個驕傲的人。
這個年輕的梁國君主，絕對不會妄自菲薄。
能讓姜偃說出如此話語，甚至自比螢火，那楚霄，難不真的那麼可怕？
趙啟骨子裡是極其自負的。
即便當年楚霄率領聯軍讓北周挫，在他心中，更多歸咎於安國公的輕敵和新式火的出其不意，並未真正將那個年輕的夏國太子視為平等的，需要全力重視的對手。
但此刻，姜偃的評價，卻讓趙啟開始對楚霄重視了起來。
趙啟沉默著，再次提起酒壺，為姜偃面前的酒杯中緩緩添上熱酒。
“國君，可否與朕好好說說這個楚霄？”
“聽國君你這麼一評價，朕對他越來越興趣了。”
姜偃知道，與北周停戰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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