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帝如此堅決,安國公和眾大臣知道再勸無用,只能沉默下來。
趙啟隨即宣佈了後續安排。
“安國公,此戰朕為主帥,你便作為副將輔佐朕,你可願意?”
安國公立馬單膝跪地,“臣遵旨!”
趙啟滿意的點點頭,“朕親征期間”
他的目落在太子上,在太子充滿期待的眼神中,趙啟繼續說道:“便由太子監國,理日常政務。”
太子趙景琰聞言,眼中閃過一喜,但很快被他了下去。
他恭敬地行禮:“兒臣領旨,定不負父皇重託。”
趙景琰原本還激的,畢竟作為監國太子,只要他不出差錯,那麼他定然能得到更多大臣的支援。
可誰想,趙啟接下來的話,卻讓趙景琰臉上的褪去了幾分。
趙啟轉頭,又看向了一旁的魏王趙景瑀。
“魏王,你與太子乃是親兄弟,太子監國的時候,便由你輔佐太子,共同理政。”
“一應軍國要務,需你二人共同商議決定。”
魏王聞言,臉上出了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躬應下,“兒臣遵旨,還請父皇放心,兒臣定會好好輔佐太子,絕不會出差錯的。”
說罷,魏王略顯得意的看了太子一眼,隨後重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太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同被一塊寒冰砸中,冰冷刺骨。
監國本是儲君理所當然的權力。
可趙啟偏偏要讓魏王輔佐,更重要的是,他做任何決定都必須與魏王共同商議,這等於把監國理政的權利一分為二。
這擺明了就是對他的不信任,也是對魏王的偏啊!
滿朝文武也都嗅到了這其中不同尋常的味道。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言,心中卻是思緒紛飛。
誰不知道,魏王非常的寵,陛下對魏王的好,已經超越了尋常皇子。
甚至陛下不止一次的說過魏王類我這樣的話。
魏王現在儀仗規制,已經跟太子相差無幾。
更重要的是,陛下登基前的封號,便是魏王!
這一切,都像一刺,紮在太子趙景琰的心上。
趙景琰垂著頭,寬大的袖袍下,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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