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指著刀疤臉等人,急切地說道:“就是這幫狗奴才,是我們識人不明,用錯了人。”
“但我們絕無半點欺百姓之心啊。”
他頓了頓,臉上出無比誠懇的表。
“殿下,此事我們兄弟二人難辭其咎,我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所有被這幫惡徒欺負過的百姓,我們願意進行賠償......”
楚霄銳利的目掃過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齊王和雍王,臉上的冰霜沒有毫融化的跡象。
他語氣平淡,“賠償的事,你們自己去跟那些被欺負的百姓談,什麼時候他們滿意了,孤才會放過你們。”
說完,他便不再看那兩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的王爺,而是轉,面向了旁那個手足無措的老農。
那一瞬間,他上凌厲迫人的氣勢盡數收斂,擺出了一副讓人如沐春風的表。
“老人家,你告訴孤,像你這般,被他們威恐嚇的百姓還有多?”
李守田聽到太子殿下親自垂詢,激得都在哆嗦。
他抬起袖子胡抹了一把臉,帶著濃重的鄉音,誠惶誠恐地說道:“回殿下,我們......我們整個李家村,三十戶人家,都被他們給威脅了......”
說到這裡,他彷彿又想起了昨日的屈辱和恐懼,聲音裡帶上了一哽咽。
“只是大夥兒都怕他們,不敢來報啊,可誰心裡沒委屈呢。”
李守田的話,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楚霄的心上。
他猛地回過頭,看向了瑟瑟發抖的齊王跟雍王。
“看看你們乾的好事!”
楚霄的聲音不大,卻讓齊王和雍王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剛剛才稍稍首起一點的子,又一次重重地叩了下去。
他們把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連與楚霄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他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
但這怒火,卻不是針對太子楚霄,他們死死地剜著跪在不遠的刀疤臉一行人。
都怪這群狗奴才,事不足,敗事有餘!
若不是他們自作主張,奉違,事何至於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下好了,太子殿下對他們兩人的印象一下子就差了不。
若非此地人多眼雜,又顧忌太子殿下就在面前,齊王和雍王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刀疤臉這群混賬東西生吞活剝,千刀萬剮。
楚霄沒有再理會那兩個如喪考妣的王爺。
他再次看向李守田,輕輕拍了拍老人的手臂,安著他激的緒。
“老人家,你的委屈,孤知道了。”
“走吧,孤隨你回村裡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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