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啟竟然親自上戰場了。”楚霄的聲音低沉,帶著一凝重喃喃自語道。
站在他側的周靖川,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老將,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皇帝親臨戰場,對於一支軍隊而言,其意義遠非簡單的督戰可比。
這意味著退無可退,意味著此戰必決生死。
這是一種神上的加持,能讓最懦弱計程車兵變嗜的瘋狼,能讓瀕臨崩潰計程車氣瞬間沸騰到頂點。
“這傢伙,膽子還真大啊”楚霄的拳頭得咯咯作響,“如此慘烈的戰場,他竟然還敢現,就不怕被流失奪了命。”
“今日這位北周皇帝若是駕崩於此,恐怕整個北周都會一鍋粥了吧。”
“趙啟絕對不是什麼會衝的人,他既然出現在這裡,就證明他已經孤注一擲了。”
“看來,北周是真的要跟我們拼個魚死網破了。”
周靖川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殿下,看來之前的消耗戰,已經把趙啟的耐心磨了。他這是要用北周的國運,來賭這章臺城的歸屬!”
“賭國運?”楚霄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凜然,“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命來贏!”
“真當吾等的劍不利矣?”
楚霄轉過,銳利的目掃過邊的將領,聲音瞬間變得如同臘月的寒冰,不帶一溫度:“傳令下去,讓所有將士,從現在開始,都做好拼命的準備!”
“告訴他們,此戰孤與他們同在,北周兇悍又如何,我大夏士兵,絕不弱於他人!”
“是!”傳令兵高聲應諾,帶著這道命令,奔赴城牆各。
周靖川看著楚霄堅毅的側臉,心中百集。
這位年輕的太子,相比較初見之時,已經褪去了所有的青,長為一位真正頂天立地的統帥。
周靖川看了一眼城下那北周士兵幾乎如同實質的戰意,他尤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音勸道:“殿下,您子金貴,這戰場之上,刀劍無眼,炮火無,實在是太過危險。”
“要不您還是先回城休息一下吧,這裡有末將頂著,絕不會讓北周大軍攻破章臺城的。”
話音未落,周靖川便到兩道如利劍般鋒利的目刺在了自己上。
楚霄猛地回頭,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中的怒火與失,讓見慣了生死的周靖川都忍不住子一。
“怎麼?周將軍也覺得孤是來戰場上鍍金的不?”楚霄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迫,“還是說,你覺得孤如今坐上了太子的位置,便開始貪生怕死,惜命如金了?”
這兩句質問,聽的周靖川頓時汗流浹背,他連忙躬請罪:“殿下息怒,末將絕無此意,末將只是擔心殿下的安危啊。”
“您肩負著大夏的江山社稷,若是出了一點事,那末將萬死難辭其咎。”
“孤的安危,與城牆上任何一名士兵的安危,並無不同!”楚霄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強,“你是這裡的主帥,你的任務是坐鎮中樞,指揮全域。”
“孤,則會在這裡,與將士們同在,為你掠陣,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安心指揮你的大軍,其他的,現在不是你該考慮的。”
“是,末將遵命!”周靖川深吸一口氣,不再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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