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的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荒謬。
堂堂北周皇帝，一代雄主，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在了這裡。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趙啟的上並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
“來人。”
楚霄虛弱地喊了一聲，“將他的，從戰車上挪下來。”
幾名士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那條玉帶，將趙啟有些僵的抬了下來。
“傳軍醫！”
很快，一名老軍醫被帶到了楚霄面前。
“殿下。”軍醫恭敬地行了一禮。
“你查一下他的死因。”楚霄指著地上的趙啟說道。
老軍醫不敢怠慢，他急忙開始查驗起來。
片刻之後，老軍醫站起，神複雜地對楚霄拱手道。
“啟稟殿下，此人上並無致命外傷，觀其面與，脈象全無，應是積勞疾......”
病死的？
聽到這個結論，楚霄他瞬間就想通了一切。
難怪趙啟會如此不惜一切代價，發這場瘋狂的攻城戰。
他這是在和時間賽跑。
他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裡，為北周，為他後面的繼承人，掃清眼前的一塊絆腳石，鋪平未來的道路。
不過他最終也沒能如願。
楚霄看著地上趙啟的，心中五味雜陳。
“他好歹也是一國之君。”
“找一口棺木，將他的暫時收殮起來，不得有誤。”
無論立場如何，應有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理完趙啟的事，楚霄環顧西周，目盡是斷壁殘垣，橫遍野。
“傳令下去，打掃戰場，立馬救治傷員！”
今日之戰，他們雖然勝了，但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慘勝。
章臺城中，還活著計程車兵，幾乎人人帶傷。
營帳前，傷員己經排起了長龍，痛苦的聲此起彼伏，連軍醫都己經忙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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