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寒風刺骨,但馬平卻跑得滿頭大汗。
平疇縣距離兗州府城並不算太遠,快馬加鞭半個時辰便到,即便是靠雙,跑得快些,天亮前也能趕到。
此時城門早已關閉,但這種窮鄉僻壤之地,規矩的執行向來不是那麼嚴格。
馬平在城門下塞了幾塊碎銀子給守城的兵丁,兵丁掂了掂分量,便罵罵咧咧地打開了一條門,放他進去了。
馬平門路地穿過寂靜的街道,最終來到了兗州一家最豪華的酒樓。
此時的秦仲武並沒有回州府衙門安排的住,而是帶著從裴思齊那裡敲走的兩個舞,包下了這酒樓的天字號房,正準備繼續快活。
當聽到店小二說有人找自己,秦仲武摟著舞,滿臉不悅地推開了房門,見到了站在外面一臉諂的馬平。
馬平見到秦仲武的時候,這位秦大人正喝得有些迷迷糊糊,滿酒氣,衫不整地摟著邊的舞上下其手。
秦仲武認真地打量了馬平一眼,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頓時態度就變得更加惡劣了。
“你他孃的誰啊?滾滾出去,別打擾本的雅興!”
秦仲武醉眼惺忪地對著馬平吼道。
馬平不敢得罪,連忙跪倒在地,聲音急切地說道:“秦大人,小人馬平,有萬分急之事向您稟報。”
秦仲武皺了皺眉,推開懷裡的舞,眯著眼打量著跪在地上的馬平。
“馬平?你是幹什麼的?”
“小人,小人是平疇縣宋知縣家中的管家。”
“宋德靖?”
聽到這個名字,秦仲武的酒意頓時醒了三分。
他想起那個敢當眾頂撞他,讓他下不來臺的老東西,臉立刻沉了下來。
“是他讓你來的?怎麼,那老東西想通了,派你來給本賠罪送禮了?”
秦仲武冷笑著問道。
馬平連忙搖頭,將聲音得更低,語氣裡充滿了徨恐與急切。
“不,不是啊大人,我家老爺他”
“他怎麼了?快說!”秦仲武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家老爺他,他準備寫一份報,要告發您。”
“什麼!”
秦仲武砰的一拳砸在門框上,疼的他齜牙咧。
被這一嚇,他上的酒意瞬間醒了七八。
他瞪大了眼睛,快步衝到馬平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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