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朗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冷意。
他指著報紙上的容，一字一句地解釋道：“看清楚了，這上面寫著，這座書院，招收的是全京城所有適齡的孩學！”
他在所有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自己的讀音。
“而且，不分男！”
“什麼？”
聽到這話，周姓員第一個站起來起來，他瞪大了眼睛，拿起報紙重新看了一眼。
“不分男？這楚霄竟然公然招收子學？”
“這這簡直是荒唐！是敗壞綱常！有違聖人教誨！讓們讀書識字，何統！”
他氣得渾發抖，彷彿聽到了什麼世間最離經叛道的事。
其他的員也紛紛附和，一個個義憤填膺。
“沒錯！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子可以和男子同窗共讀的，這楚霄是瘋了嗎？”
“簡直是胡鬧！這要是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恥笑我大夏？”
看著他們激烈的反應，錢朗的臉上卻沒有毫意外。
他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諸位，先別激。”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丟擲了一個更炸的訊息。
“子學，固然驚世駭俗，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書院學，完全免費啊”
“只要是家住京城，年齡到了，無論貧富貴賤，無論男，都可以免費上學，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免費？”
這個詞讓剛剛還義憤填的眾人再次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兩個字背後所代表的含義。
“這意味著朝廷如今財政寬裕？”
一名員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楚霄又想搞什麼名堂？難道是想為自己博取一個民如子的好名聲？哼，假仁假義的偽君子！”
另一名員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認為這不過是楚霄收買人心的又一種手段罷了。
“是啊，天底下哪有免費的午餐？這背後肯定有什麼謀！”
“我看他就是錢多了燒的！國庫的銀子，就這麼被他拿去揮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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