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平淡得語氣就像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更是讓夏皇的火氣噌地一下又往上冒了三丈。
“這還塌不下來?你小子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夏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像被踩了尾的貓。
“現在外面都傳什麼樣了?說你輕賤儒學,搖國本!說你是昏聵無能的儲君!這些話有多難聽,你聽不見嗎?”
“朕在宮裡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你倒好,跟個沒事人一樣!”
夏皇越說越氣,他一屁坐在楚霄旁的龍椅上,呼哧呼哧地著氣。
罵是罵完了,可看著楚霄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他又生出一深深的無力。
畢竟是自己親生的,總不能真的看著他被全天下的讀書人針對而無於衷吧。
夏皇端起桌上的茶,猛灌了一口,強行下心頭的火氣。
“罷了罷了,事己至此,再罵你也沒用了。”
他的語氣化了下來,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無奈。
“但朕告訴你,無論是為了皇室的面,還是為了你自己的臉面,這書院,都必須給朕辦好!而且要辦得風風!”
夏皇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盯著楚霄,一字一頓地說道:“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等著看你的笑話......”
“所以,誰去書院當這個老師,這個人選,必須慎之又慎!”
這不僅僅是面子問題,更關係到皇權的威信。
如果堂堂太子連辦個書院都辦不好,那以後朝廷的政令還如何推行?
夏皇看著楚霄,見他依舊是那副不不慢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來氣。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若是沒有更好的辦法,朕......倒是有一個人選。”
聽到這話,楚霄微微抬眸,似乎來了點興趣。
他放下茶杯,坐首了子,目朝著夏皇瞥了過去。
“哦?父皇說的是誰?”
能讓夏皇在這個節骨眼上親自推薦的人,肯定不會是等閒之輩。
夏皇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畢竟自己的這個兒子太優秀,夏皇很有機會在他面前展現出自己為君父的能力,所以這一次難得有機會可以顯擺一下,夏皇的心還是有些小小的驕傲的。
“朕說的這個人,便是朕的老師,己經致仕多年的太師文卿。”
聽到這個略微有些陌生的名字,楚霄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歪著腦袋,在記憶中快速搜尋起來。
“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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