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世家們的遭遇,比首接殺了他們還要難。
他們世家最看重的是什麼?是臉面!是清譽!
現在倒好,崔氏和盧氏己經了整個世家圈子裡的笑話。
更讓他們到恐懼的是,太子楚霄推平民讀書,這一招釜底薪,是真的了他們世家賴以生存的基。
長此以往,世家還拿什麼來維持自己的優越和統治地位?
再不反抗,等待他們的,就是溫水煮青蛙,慢死亡。
這天,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崔家家主崔景同和盧家家主盧志安,在一座偏僻的院落裡悄悄地頭了。
兩人一見面,還沒來得及說場面話,就差點抱頭痛哭起來。
“盧兄啊,你可不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
崔景同眼圈發紅,聲音都帶著哭腔。
“我崔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我那最疼的小孫子,前天就想出去買個糖人,結果被一個臭蛋砸在腦門上,現在還在發高燒,裡喊著不要打我......”
盧志安也是一臉悲憤,他重重地一拍大,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崔兄,你這算什麼,我府上更慘!”
“那些刁民,竟然往我府裡的井水裡扔死老鼠,我昨天喝茶的時候,差點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還有啊,我那不的小兒子,原本婚事都己經快敲定了,可現在人家姑娘一聽他是盧家的,死活不願意嫁過來了,我盧家何曾過這等奇恥大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瘋狂地倒著苦水,控訴著太子楚霄和那些百姓的種種暴行。
氣氛烘托到這兒,兩人的緒也從委屈轉為了滔天的憤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絕對不可以坐以待斃,要不然世家的面何存。”
崔景同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那楚霄小兒,分明就是想把我們這些世家往死路上,我們若是再沒有作為,不出二十年,這大夏朝堂之上,哪裡還有我們世家的立足之地。”
盧志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崔兄所言極是,此子狼子野心,我們必須想個辦法阻止他。”
可說著說著,兩人又沉默了下來。
說著簡單,可真要對付太子楚霄,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如今世家在朝堂上的影響力與日俱減,相反的,皇室的權力卻越來越大,他們拿什麼跟楚霄鬥啊。
良久,崔景同眼中閃過一抹駭人的兇,他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裡出幾個字。
“盧兄,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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