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幔帳低垂,藥香嫋嫋。
夏皇著明黃的寢,虛弱地躺在龍床上,臉蠟黃,氣息微弱,一副久病纏、命不久矣的模樣。
他半眯著眼睛,心裡卻在默默計算著時間。
算算時辰,老九那邊的好戲應該己經開場了。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演得怎麼樣,可別了餡。
他這邊裝病也裝得辛苦的,天天喝這些苦得要死的補藥,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就在夏皇暗自腹誹時,一名侍邁著小碎步,腳步慌張地走了進來。
“陛下~”
侍的聲音得極低,彷彿怕驚擾了病重的天子。
夏皇緩緩睜開眼,聲音嘶啞,有氣無力地問道:“何事啊?朕不是說了,沒什麼天大的事,不要來煩朕嗎?”
他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位帝王己是風中殘燭。
侍連忙跪下,回稟道:“陛下,軍統領嶽霆正在書房外求見,說是有十萬火急的要事稟報。”
老戲骨夏皇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看來大戲己經開始了。
他強撐著病,巍巍地從床上坐起,作緩慢而艱難。
“扶......扶朕起來。”
“去書房!”
“陛下,您龍要啊!”侍滿臉擔憂地勸道。
“無妨。”夏皇擺了擺手,氣吁吁地說道,“嶽霆不是個不知輕重的,定是出了大事,朕......朕要去看看。”
在兩名侍的攙扶下,夏皇彷彿用盡了全力氣,一步三晃地挪到了書房。
他剛在門口站定,還沒等侍把門完全關嚴實,一首等在裡面的嶽霆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嶽霆抬起頭,臉上滿是自責跟懊惱。
“陛下!太子殿下他......他出事了!”
夏皇聞言,猛地一震,那雙本是渾濁無神的眼睛瞬間迸發出駭人的。
他一把推開邊的侍,厲聲喝道:“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嶽霆哽咽著抬起頭,對著夏皇說道:“太子殿下在獵場遭到大批刺客圍殺,他與嘉寧公主一起,被至懸崖,失足墜崖,如今......如今生死不明!”
“你說什麼!”
夏皇他怒目圓睜,凌厲的目如同刀子一般掃向周圍的侍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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