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書房外,氣氛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百們一個個低著頭,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整個廣場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偶爾傳來的,因張而吞嚥口水的聲音。
當楚霄那明黃的太子常服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所有跪著的員都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瞬間將腰板得筆直,腦袋也埋得更低了,生怕楚霄看不見他們虔誠的認錯態度。
眾人原以為楚霄出現後,一定會對他們說些什麼,是呵斥也好,是安也好,可誰知楚霄的腳步沒有毫停頓。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只是淡淡地從這群人上一掃而過,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彷彿只是看了一眼路邊的石頭。
隨後,他便在眾人惶恐不安的注視下,一言不發的徑直走進了書房。
完了!
看到楚霄直接無視了他們,所有人都覺心一下子涼了。
太子殿下連一句話都沒跟他們說,這比直接開口罵他們一頓還要可怕。
也不知是誰張地嚥了口唾沫,在這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不心理素質差的員,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的冷汗,後背的服更是被冷汗浸溼,涼颼颼地在上。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一個員小聲地和旁邊的同僚流,“看樣子,太子殿下的怨氣很大啊!”
“廢話,換你你怨氣不大?”
“咱們今天在皇陵,沒有維護好皇室的尊嚴,太子殿下生氣也是正常的。”另一個員苦著臉,低聲音回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趕想想辦法,接下來該如何才能讓太子殿下消氣啊!”
“消氣?怎麼消?沒看到太子現在都不願意搭理我們嗎?”
一時間,百們頭接耳,竊竊私語,但誰也拿不出一個能讓大家信服的辦法。
整個場面就像是一鍋熱鍋上的螞蟻,焦躁、惶恐,卻又無計可施。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錦衛指揮使暗影領著楚恪緩緩從遠走來。
所有人的目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楚恪的出現,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
要知道,楚恪雖然在最後關頭背刺了崔景同,但他畢竟是深度參與了這場宮大戲的核心人之一。
更何況,他沒有皇命便私自離開皇陵,這本就是一條不可饒恕的重罪。
所以,儘管他沒有像崔景同等人一樣被直接打天牢,但他的最終下場會如何,至今仍是一個未知數。
誰也猜不,太子殿下到底會如何置楚恪這個份特殊的傢伙。
在眾目睽睽之下,暗影面無表地將楚恪帶到了書房門口。
他沒有進去通報,只是側對著楚恪,用不帶毫的聲音說道:“太子殿下在裡面等你,你自己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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