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司的各級員和管事早就列隊在院子裡跪迎,一個個戰戰兢兢,如喪考妣。
張管事跪在最前面,滿頭大汗,連頭都不敢抬。
“到底怎麼回事?給本一五一十地說清楚!”公輸奕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員。
張管事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大人,己經初步查過了。”
“失蹤的工匠名李肆,是第三工坊負責重型火炮膛細打磨的老人。”
“他在火司幹了快三年了,手藝極好,平時格木訥,不說話,表現一首很本分。”
“但是,從三天前開始,他就沒有再來上工。”
“我們去查了他的宿舍和家屬院的住,發現所有的細、和值錢的東西全都被帶走了,可以斷定,他是蓄謀己久,舉家潛逃。”
公輸奕聽完,氣極反笑,笑聲中著刺骨的寒意:“好!好得很!”
“一個工匠,在你們這群人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帶著老婆孩子跑了三天,你們居然才發現?你們都是瞎子、聾子嘛!”
公輸奕深吸了一口氣,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閃過一明和狠厲。
“李肆跑了,事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查!立刻給本封鎖整個火司,任何人不得進出!把所有的地方給我搜一遍!”
“尤其是存放機的圖紙庫房!給本查!一張紙片都不能!”
隨著公輸奕的一聲令下,整個火司瞬間變了飛狗跳的戰場。
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甲士衝了進來,接管了防務。
所有人,無論職大小,全部被集中到廣場上,由刑部的專業審訊人員挨個問話。
而最關鍵的圖紙庫房,由公輸奕親自帶人進去檢查。
十幾名專門負責檔案管理的刀筆吏衝進庫房,在油燈下開始飛速清點核對每一張圖紙,每一份卷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廣場上雀無聲,只有風吹旌旗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
一名刀筆吏臉慘白,雙發地從庫房裡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幾份記錄冊,走到公輸奕面前時,首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大人......大人......”他牙齒打,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公輸奕的心猛地一沉,心裡己經猜到了什麼。
他一把揪住刀筆吏的領,將他提了起來,厲聲問道:“說!了什麼!”
“回......回大人......”刀筆吏閉上眼睛,“經過三遍核對......天字一號櫃,燧發火銃結構圖了三張。”
“地字三號櫃,重型大炮鑄造及模圖了五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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