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平被砸得鼻子流,但他連都不敢,連連磕頭。
“大人饒命!!那天下午......李肆急匆匆地跑到側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說他遠在老家的老孃突然得了重病,快不行了,託人帶信來讓他趕回去見最後一面。”
“卑職......卑職看他哭得實在可憐,一時心,就......就開門讓他出去了”
“混賬東西!”公輸奕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火司的規矩,你進工部的第一天沒人教過你嗎!”
“沒有本的親筆手令,任何人、任何理由,哪怕是天塌下來,也不得踏出火司半步!”
“你竟敢私自放走火司的工匠,你這是職!是叛國!”
穆平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他嚇得癱倒在地,痛哭流涕。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人真的不知道他會跑啊!小人知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開恩吶!”
公輸奕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把這個穆平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打完之後,首接送到刑部去吧。”
理完部的幾個毒瘤,公輸奕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窗外有些沉的天空,心裡充滿了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事己經徹底失去了控制,圖紙失竊,那可是要震驚全國的大案。
事發生的第一時間,公輸奕就將此事上報了,但如今理完工部自己的麻煩,公輸奕還是需要去東宮向太子殿下請罪。
... ...
東宮,楚霄的書房。
公輸奕一臉忐忑地走進了書房。
他甚至沒有走到書案前,就在距離楚霄還有十步遠的地方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將頭深深地埋在雙臂之間。
“殿下......臣......臣有罪,臣罪該萬死!”
“臣為工部尚書,監管不力,致使國之重外洩,罪不容誅,請殿下治罪!”
說完,公輸奕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閉上眼睛。
“公輸奕。”
“臣在。”公輸奕聲音發。
“你可知,火乃是我大夏立國之本?”
“我大夏能夠迅速崛起,靠的就是這威力巨大的火。”
“這些能夠左右天下大勢的圖紙,被一個卑微的工匠,輕而易舉地就從火司盜走了,你這個工部尚書當的可稱職?”
公輸奕瘋狂地磕頭,額頭己經滲出了鮮:“臣知錯!臣萬死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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