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的臉在理療床上。
他瞪著那隻閃爍紅燈的錄音筆。
眼神里冒火。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陳凡把一條嶄新的白巾塞到科比邊，“咬著。別崩碎了牙。”
科比冷哼一聲。
一口咬住巾。
雙手死死抓住了床沿。
那是真皮的邊緣，被他的指節得發白。
“來了。”
沒有任何倒數。
陳凡的手腕一沉。
那四寸長的銀針，帶著還未散去的熱度。
噗。
刺破了皮。
然後是。
筋。
最後，到了那層堅糙的病灶組織。
滋滋。
那是針尖遇到陳舊淤的聲音。
科比的瞬間繃了一張拉滿的弓。
“唔！！！”
悶哼聲被巾堵在嚨裡，變了一種像是野傷後的低吼。
疼。
太疼了。
這不是那種皮被割開的銳痛。
而是一種極其沉重的。酸脹的。像是要把骨頭生生掰開的鈍痛。
陳凡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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