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磯的清晨從來不缺新聞。
但今天這條有點猛。
各大報亭最顯眼的位置，娛樂版頭條被一張模糊的照片佔據。照片背景是比弗利山莊那棟著名的豪宅大門，一個揹著帆布包的高瘦背影正往計程車裡鑽。
標題用了加的紅字型，充滿了好萊塢式的驚悚：
《湖人新星夜宿卡戴珊豪宅，獨戰兩姐妹！》
副標題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東方神秘力量征服名媛圈，肯達爾。詹娜深夜買醉？》
陳凡是被手機震醒的。
床頭櫃上的那臺破手機像個犯了癲癇的蛤蟆，在桌面上瘋狂跳。
他迷迷糊糊地手按掉。
兩秒後。
又響了。
陳凡睜開眼，瞥了一眼螢幕。
三十七個未接來電。
佩林卡打來了十二個，尼克。楊打來了八個，剩下的全是陌生號碼。
“現在的年輕人，真沉不住氣。”
陳凡嘟囔了一句，順手把手機關機。
世界清靜了。
他掀開被子起床，完全沒有為緋聞男主角的自覺。走到日曆前，拿起紅筆，在今天的日期上畫了個圈。
那是給科比做第二個療程的日子。
這才是大事。
至於報紙上那些花邊？那是給閒人看的。
陳凡洗漱完畢，慢悠悠地給自己煮了一壺紅棗茶，灌進那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保溫杯裡。背上帆布包，推門而出。
剛出公寓樓大門。
咔嚓咔嚓。
閃燈連一片，晃得人眼花。
幾十個長槍短炮瞬間懟到了臉上。
“陳！昨晚你是怎麼做到的？”
“請問你是更喜歡金還是科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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