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你給我站住!”
霍行舟剛拿起自己的行李,一個簡單的帆布軍用挎包,裡面只有兩套換洗的和一些洗漱用品,就被蘇瓷一聲河東獅吼給停了。
他回過頭,就看到自家小媳婦叉著腰,一雙哭得紅腫的桃花眼,此刻卻燃燒著熊熊的鬥志。
“你就帶這些東西去?”蘇瓷指著那個癟癟的挎包,氣不打一來,“祁連山是什麼地方?零下幾十度!你就穿這個去?凍死你算了!”
“這是去訓練,不是去度假。”霍行舟無奈地解釋,“部隊都會發寒的軍大和資,不用自己帶。”
“部隊發的是部隊發的,我給你買的是我給你買的!那能一樣嗎?”
蘇瓷本不聽他解釋,一把搶過他的挎包,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然後把空包往他懷裡一扔。
“你!現在!馬上去團裡開會!行李的事,給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霍行舟看著那副“老孃今天要大幹一場”的架勢,張了張,最後只能苦笑著點頭。
“行,都聽你的,管家婆。”
他了氣鼓鼓的臉頰,轉大步走了出去。
霍行舟前腳剛走,蘇瓷後腳就行了起來。
先是跑到樓下,把昨天那些來訂做服的軍嫂們挨個通知了一遍,說自家男人要出遠門,這幾天的訂單都往後延,嫂子們也都能理解,紛紛表示讓先忙家裡的事。
搞定這一切,蘇-瓷首奔家裡的那個“小金庫”。
從那疊厚厚的“大團結”裡,出了一沓,又拿上了各種票據,挎上包,風風火火地就衝向了市裡的百貨大樓和供銷社。
供銷社的售貨員,還記得這個前幾天花十塊錢燙頭的“時髦”。
今天,們再次被蘇瓷的“豪橫”給震驚了。
“同志,這個純棉的秋秋,給我來兩套,要最大號的。”
“好嘞……欸?這可是‘海鷗’牌的,八塊錢一套呢!”售貨員提醒道。
“就要這個。”蘇瓷眼都不眨一下。
“那個……那邊理的棉,只要兩塊錢……”
“訓練磨皮,理的料子。”蘇瓷淡淡地回了一句。
售貨員立刻閉了。
“同志,那個上海產的‘英雄’牌雪花膏,給我拿兩瓶。”
“同志,這個豬鬃的牙刷,最貴的那種,給我來一把。”
“同志,還有那個牛!對,就是那塊最好的牛腱子,我全要了!”
當蘇-瓷把幾乎半頭牛的牛腱子和一堆票拍在櫃檯上時,整個供銷社裡買東西的人,都朝投來了看“地主婆”一樣的目。
蘇瓷卻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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