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梵天教教徒氣極反笑,一個個笑的很不屑。
“這個病只有教主可以治好!”
“你能治好這個病嗎?”
“還敢在那裡大言不慚!”
突然,有一個教徒暈倒在地。
有人驚呼:“有人暈倒了!”
“是熱病發作!”
“快讓開,讓教主來治療!”
現場出現一片。
科若從樓上走著下去。
“讓開!”
陳立排開人群走過去,重瞳一掃,發現病人熱病發作,蹲下去,拿出一銀針,對著暈倒的那個人刺了一針。
旁邊的人憤怒無比。
“你幹什麼?”
“快滾開!”
“你治不好病人,讓教主過來!”
話音剛落,倒在地上的那個病人就醒過來了。
“他醒了!”
在場的人無比震驚。
這小子真的把人給救醒了!
剛才說陳立不會治病的人,臉上火辣辣的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科若還沒下到樓梯,看到病人醒了,整個人呆如木。
他平時治療熱病,需要很長的治療時間,那小子一針就治好了?!
這一幕,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顛覆。
陳立解釋道:“熱病只是一種小病,我隨手就能解決。”
對梵天教狂熱崇拜的那些人,心的信仰開始鬆了。
教主費了好大力氣才能治好熱病,這位先生一針就搞定了!
陳立冷冷盯著科若:“今天,是梵天教的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