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沒資格?”奈登嗤笑一聲,傲然道:“我奈登,十歲讀完不夜王庭所有史記,閱覽群書,懂得各種知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治國安邦自然也有一套,我沒資格,誰還有資格?”
他的輝形象,瞬間在眾人面前高大起來。
在場的王公大臣一個個拍須溜馬。
“王位當屬二王子!”
“有如此人,不夜王庭未來可期!”
陳立輕輕搖頭:“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炫耀?”
“說的你好像很有能耐一樣。”奈登不屑一笑。
陳立悠悠地說道:“你還不夠資格在我面前囂。”
“你說什麼?!”奈登臉鐵青。
他的學識,是不夜王庭公認的,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在場的王公大臣一個個憤怒不已。
“竟敢藐視二王子的才華!”
“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面對這些斥責,陳立充耳不聞,眼神淡淡的盯著奈登說道:“你說你有治國安邦的能力,你不妨說說自己的見解?”
“既然你這麼說了,今天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奈登冷哼一聲。
隨後,繼續說道:“眾所周知,不夜王庭如今形勢憂外患,國,上有長生丹尚未突破,下有奴隸窟居心不良……”
“長生丹是王庭未來的發展方向,如今到達瓶頸,主要原因是缺乏人手,以及材料的短缺。”
“至於奴隸窟,有人煽民意想要造反,是因為奴隸窟近年來數量大增,大規模的奴隸導致監管問題。”
下面的王公大臣一邊聽著,一邊記著筆記,生怕了彩部分。
奈登看在眼裡,出得意洋洋的笑容,繼續說道:“我建議,用奴隸窟的人手外出尋找材料,此長彼消,正好互補了兩個重大問題,一舉兩得。”
“說得好!”
“這正是王庭面臨的兩大問題,二王子一個答案就解決了!”
“太厲害了!”
大殿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就連國王亞瑟,也出滿意的眼神。
陳立搖頭說道:“一派胡言。”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奈登笑容一僵,冷哼:“這些問題我想了很久,只有這一種辦法最為妥當,你能說出第二種辦法來嗎?”
“你只看到表面問題,王庭的本問題你一個字也沒提到。”陳立不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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