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福友和張琴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上次是別墅,這次送邀請函,那位陳先生恐怕不是陳立吧?!
不過,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就是陳立送的,是他特地讓顧老爺子,派人送邀請函去秦婉家。
劉貴花率先反應過來,笑道:“哎呀,我都告訴陳先生我們家要去旅遊了,沒想到他還是送了邀請函過來,而且還是三張,真是有心了!”
聞言,秦福友和張琴有些慌了。
別墅和邀請函,足以說明秦福強一家人,跟那位陳先生有關係!
陳先生是顧老爺子的貴客!
萬一激怒陳先生,他們可沒好果子吃啊!
張琴低頭道歉:“貴花,剛才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別怪我們才好啊!”
“是啊,是我們的錯!”秦福友擰著臉附和。
劉貴花玩味一笑:“喲,你們怎麼得罪我了?還給我道歉?你們好像沒做錯什麼啊?”
“不是,是我們錯了!”張琴漲紅著臉說道。
早知道就不裝了!
聽見張琴一個勁的認錯,秦福強和劉貴花終於出了一口惡氣,隨後,秦福友和張琴便灰溜溜的離開了秦家。
夜裡,秦婉回到家中,看見秦福強和劉貴花在客廳開香檳,似乎在慶祝什麼高興的事,一問之下,秦婉才知道那位送別墅的陳先生,今天又送來三張邀請函。
劉貴花開心的笑道:“小婉,我說的沒錯,那套別墅本不是陳立送的,那位陳先生,是顧老爺子宴請的那位!”
“嗯。”秦婉有氣無力的點頭。
看見秦婉心不在焉,劉貴花臉沉了下來,“秦婉,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陳立?我不是勸你趕跟他去辦離婚證嗎?你辦了沒有?”
“還沒!”秦婉不耐煩的道。
今天不知怎麼的,一整天沒有好心,也提不起一點神,心裡總想著陳立還沒回來。
陳立離家出走,眼下正是勸說秦婉的好機會,劉貴花可不會輕易放過。
訓斥秦婉:“陳立只是你的沖喜工,你趕跟他離婚,只有這樣,你才能邂逅陳先生,我和你爸才能過上好日子!”
“是啊小婉,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秦福強也幫著勸。
“你們把我當什麼?”秦婉冷冷的丟下話,氣沖沖的回房去了。
只留下氣的直哆嗦的秦福強和劉貴花。
房間。
秦婉心煩躁,好不容易進了夢鄉,卻被醒了,下意識的說道:“陳立,去幫我倒杯水過來。”
可是過了很久,都沒有聽到陳立的回應,就連忙按開臺燈,生氣的對著地板那個位置說道:“陳立,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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