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別誤會,我跟他……”
蔣紫涵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婉的話冷冷打斷,“我沒問你!”
張了張,蔣紫涵想到來解釋可能會越描越黑,最後還是沒說話了。
“是我姐的閨,你別誤會。”陳立確實沒有其他想法,單純是想找個舞伴跳個舞而已。
秦婉冷笑:“的華爾茲,我誤會?”
“是我的特約舞伴。”陳立淡淡說道。
在這之前,顧三春安排了特約舞伴,是請來給客人們做舞伴的,陳立是今天的主角,可以挑選任何舞伴。
秦婉瞪著陳立罵道:“你以為你是誰?還特約舞伴呢,不就是我錯怪你沒跟你道歉嗎?你至於找個人故意氣我嗎?”
陳立沒有說話,心很平靜,他知道秦婉無非就是不信任自己。
“我跟你道歉!”秦婉咬著牙說道:“對不起,行了吧?”
“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態度,是信任。”陳立微微皺眉。
秦婉氣的渾發抖。
跟他道歉還矯!
氣憤的說道:“你三年都被我養在家裡,你要我信你什麼?就你那點醫,也是從我爸藥店學來的,你說治好沈總的病我信,那是你瞎貓遇到死耗子!”
呵呵一笑:“可你說你救了沈總,你在做夢嗎?”
“你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陳立大聲說道。
其他人他不在乎,可秦婉不一樣,如果秦婉不在乎他,那他做的一切有什麼意義?
秦婉深吸一口氣:“我只問一句,你到底回不回家?”
“不回!”陳立一臉倔強。
秦婉眼眶紅了怒道:“那就離婚!”
說完,抹著淚離開了。
蔣紫涵抓住陳立服說道:“你愣著幹嘛?快追啊?”
“不追,建立在信任之上,沒有信任,說什麼都是空談。”陳立表面冷靜,拳頭卻握,尖銳的指甲刺破掌心,傳來的疼痛,不及心痛的萬分之一。
就在這時,顧三春一臉凝重的走過來說道:“陳先生,有人在二樓暈倒了,您隨我過去看看吧!”
“走,帶我去看看!”陳立隨顧三春去。
二樓包間。
許多人圍在那裡,地上躺著一箇中年人,口吐白沫,四肢不斷搐,看似酒刺激了腦神經,有位白髮老者,在給患者進行救治。
老者微微皺眉:“患者酒中毒,傷及腦神經,要先解決腦神經問題,方可離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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