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去了,秦婉每次回到家,都不由的想起陳立,他在的時候秦婉覺礙眼,他不在的時候,秦婉卻不知不覺的想念他。
秦婉心煩悶,來妹妹秦曉玲。
“姐,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差?”秦曉玲這兩天來錦州市辦事,明天就要回去了,百忙之中空過來陪秦婉聊天。
秦婉有氣無力的道:“陳立走了。”
“走就走了嘛,你們不是一直希陳立走嗎?”秦曉玲聞言出奇怪的眼神,安道:“陳立只不過是你的沖喜工,就像衛生棉用完就扔了,這不是當初你說的嗎?”
秦婉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話是說的,可結婚三年,對陳立還是有的,不知為什麼,這種在陳立離開之後,才越發強烈起來!
輕嘆一聲,轉移了話題,“不說他了,前兩天我的臉弄傷了,用了馮宴送的養白玉,臉上的傷疤不但沒好,還又痛又。”
天生皮好,對護品不怎麼興趣,所以也不瞭解這些東西。
“姐,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秦曉玲早就想問了,只是怕秦婉想起傷心事,畢竟毀容是人接不了的。
秦婉笑了笑:“曉玲,要不你陪我去一趟醫院吧?”
“好啊。”秦曉玲沒再追問。
兩人來到了市醫院。
診室。
秦婉把養白玉遞出,“醫生,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的,他說這個對我的傷疤有幫助,可是我用了之後覺效果不怎麼樣。”
“我看看。”醫生接過那盒養白玉,看了看,眉頭一皺,然後仔細聞了聞,臉一變:“秦小姐,養白玉確實可以治傷疤,不過你這盒東西是假的!”
“假的?!”秦婉瞪大眼睛,“醫生你看仔細一點,這是我一個好朋友送的!”
醫生搖了搖頭:“不會錯,養白玉我自己也在用,你這盒東西確實是假的。”
秦婉一臉難以置信。
馮宴送的養白玉竟然是假的!
“姐,送你這玩意兒的朋友是誰?看我不修理他!”秦曉玲很氣憤的道。
秦婉搖了搖頭:“不用了。”
馮宴因違紀違法,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醫生給秦婉開了些藥,輕嘆:“秦小姐,你臉上的傷疤沒有及時理,就算現在用藥,也有很大的機率留下疤痕,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婉木納的點頭。
毀容對一個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一時間接不了也很正常。
秦曉玲連忙安:“姐姐別急,說不定是這家醫院的醫生無能,治不好的話我們就換另外一個醫生,總會有辦法的。”
秦婉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正打算跟秦曉玲回家,可突然想起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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