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商清寒終於服了。
陳立問道:“不吵了?”
商清寒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等到陳立放下來的時候,就是陳立死期到了!
明顯覺到商清寒呼吸急促,陳立笑了笑:“你不是怕我逃走嗎?現在我扛著你,要走也是一起走,你還不滿意?”
“你混蛋!”商清寒青筋暴起。
要不是被陳立扛在肩上,鐵定要跟陳立拼命。
陳立無奈一笑:“累不累?要不要換個姿勢?”
“換尼瑪個頭!”商清寒即便是素質教育很高的人,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
恨不得暴打陳立一頓。
看見商清寒氣的不行,陳立也不貧了,“賭石場在哪,指個路吧。”
“直走!”商清寒沒好氣的道。
也只能給陳立指路,盼著陳立早點把放下來,然後早點報仇。
陳立朝著商清寒說出的方向走去。
嘉樂賭石場門口。
陳立把商清寒放了下來。
商清寒憤怒的揚起手,掌還沒打出去,就被陳立給扣住了手腕。
陳立出言警告:“你再來,我再把你扛回肩上。”
“你!”商清寒又又怒。
抬起腳,往陳立下面踢過去。
啪嗒!
陳立出手抓住商清寒腳跟,矮下軀,再次把商清寒扛在了肩頭上。
“放我下來!”商清寒哭無淚。
陳立一掌拍在人屁上,“啪,還敢不敢打我?”
“救命啊,有人非禮我啊!”商清寒大聲的喊出來。
這裡不比剛才那條無人的大街上,賭石場這個地方,有不人聚在這裡,聽見商清寒呼喊,一個個抄起傢伙趕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