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早就該趕出去了!”
“趕他出去都便宜他了,最好軍法置,打死!”
聽到眾人痛打落水狗,殷鵬邊出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陳立,想讓老子幫你澄清,弄巧拙了吧?
燕雄指著陳立冷冷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滾?”
陳立笑了。
如果燕雄知道衛生棉是殷鵬的,不知道會是什麼表?
“你笑什麼?”燕雄瞪著陳立。
陳立做了這麼多壞事,還在那裡嘻嘻哈哈,難道沒有一點恥心嗎?
陳立笑道:“我笑你傻。”
“我傻?!”燕雄咬牙切齒。
陳立指著殷鵬說道:“你衛生棉的賊是他不是我,我幫你追賊,你卻說我是賊,你不是傻是什麼?”
“那天人證證俱在,你分明就是狡辯!”燕雄怒道。
陳立懶得跟講,把目投向殷鵬笑道:“殷鵬,雖然這件事是盧克吉乾的,但你也是共犯,你如果現在認罪,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否則後果自負。”
“呵呵呵呵!”
在場計程車兵,都忍不住發出不屑的笑聲,就連不苟言笑的燕雄,也掩著笑。
“還考慮放過殷鵬呢!”
“說的自己好像有置別人的權利一樣!”
“可別說,裝的還像樣的!”
“陳立,就算你想汙衊我,那總得有證據吧?”殷鵬的眼神卻好似看傻一樣看著陳立。
小樣,沒證據還想嚇唬爺爺呢!
“想要證據是吧?”陳立笑了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殷鵬,你去把那個人的包扯下來,搶走上面的掛飾。”
“好嘞!”
“搶劫啊!”
“快幫我抓住他!”
“別跑!”
殷鵬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