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嶽明,你的弟兄死的死,逃的逃,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出陳國棟的秘?”
“鍾獄首,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把秘說出來的!”
過這段談話,陳立得知高嶽明竟然與他的爺爺有關係,而且掌握了一個秘,到底是什麼秘?
陳立躲在門後面,悄悄地看進去,只見鍾獄首跟高嶽明對峙。
高嶽明材魁梧,披頭散髮,手腳被鐵鏈銬住,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他上的氣勢一點也不弱。
鍾獄首滿臉冷笑,手裡著一個渾是的囚犯。
那個囚犯,顯然快不行了。
“你不說,我就殺了他!”鍾獄首冷哼,手裡微微用力。
囚犯發出嘶啞的哀嚎。
他的哀嚎是那麼的無力。
人都快死了,但鍾獄首還是不肯放過囚犯。
這是多麼的殘忍!
高嶽明咬牙切齒的道:“姓鐘的,你有什麼事可以衝我來,你殘害其他人,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其他人?”鍾獄首笑了一下,一把抓住那個囚犯的頭髮。
囚犯出滿是傷痕的臉。
“明哥……”
那個囚犯看到高嶽明,眼淚流了下來,乾裂的一張一合:“我死了不重要,你不要把秘告訴他們……”
“小華!”高嶽明雙目赤紅,渾發抖,銬住他的鐵鏈丁零噹啷響。
眼前這個囚犯是他手下的兵。
鍾獄首冷笑道:“我手裡這小子,七五年營,跟你有八年,你們同手足,真是令人羨慕啊!”
“姓鐘的,你快放了他!”高嶽明憤怒的道。
鍾獄首:“放他可以,你把秘告訴我,我立馬讓人放了他!”
“明哥不要!”
囚犯不知哪來的力氣,大聲說道。
高嶽明天人戰,拳頭骨節握的發白,半晌,抬起頭,慘然一笑:“姓鐘的,你別想知道那個秘!”
“不說?”
鍾獄首拿出一把匕首,對著囚犯的手臂,一刀割下去。
原本就傷痕累累的手臂,被割下一塊。
”!啊“:嚎哀苦痛犯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