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笑了笑:“你剛才要是不開口,我也會讓媽把這些瓶瓶罐罐拿走呢。”
“老婆理解就好。”陳立莞爾一笑。
突然,電話響了。
陳立接起電話。
“陳立,明天出院了,你要過來嗎?”
電話是陳歡歡打來的。
陳立:“出院,我當然要過去。”
“那行,咱們明天見。”
掛了電話,陳立就跟秦婉進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清晨。
陳立老早就來到了華康醫院,帶著老太太辦理好出院手續,準備離開醫院的時候,有兩個西裝革履來到面前。
其中一個西裝革履說道:“老太太,大爺聽說您今天出院,在天酒店給您安排了康復宴,希您能準時到。”
“最近胃口不好,不去!”老太太一口回絕,語氣很冷。
西裝革履口中的大爺指的是陳偉,老太太有四個兒子,陳偉是大兒子生的,所以是長孫。
不過,對這個長孫向來沒有好。
西裝革履語氣有點強:“老太太,大爺想跟您聊聊慶寧山那棟別墅的事,請您務必到場!”
“怎麼?”
老太太怒目而視:“是我老太婆說話你聽不清楚,還是我老太婆說話不管用了?”
“不敢。”
那個西裝革履語氣很敷衍,但一時間也沒法說服老太太。
這時,另一個西裝革履說道:“老太太,五爺也回來了,他說很想您,希您能過去赴宴。”
老太太臉一變。
他們口中的五爺陳宵,是疼的兒子之一,但前幾年被陳偉一家人陷害,陳宵就被他們給趕出陳家了。
陳宵出現,多半是到那些人的威脅。
那個西裝革履又說:“老太太,五爺說了,您若不去,他會痛哭流涕的。”
這句話著一威脅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