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擺爛後,假千金帶全家脫貧了》第206章 賞賜(1)

作者:雪箬今年·1個月前

這些話,是等我長大些,父皇親口告訴我的。他還說,靜貴妃不肯鬆口,本不是為了保什麼清白,而是存心不給長興侯府翻的機會。太懂先帝了。知道只要一否認,先帝必然認定長興侯府欺君罔上、欺瞞聖聽,繼而遷怒整座侯府,抄家滅族亦非不可能。”

“這不是兩頭都傷麼?既害了別人,也把自己徹底搭進去了?”

王琳琅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到底是什麼樣的恩怨糾纏、積年累月的傾軋與背叛,才能把昔日端莊持重、溫婉沉靜的靜貴妃,一步步到如今這孤注一擲、王石俱焚的絕境。

“那些老輩人的事,我一個晚輩,真不好刨問底。”

太子說完,緩緩轉過頭,目沉靜而銳利,穩穩落在一直低頭不語、手指絞著袖口的謝侯夫人臉上,“皇上不是神仙,更不是鐵石心腸。他不是沒給過長興侯好幾回機會。從寬宥其私佔屯田,到默許其子僭越用度,再到史彈劾其結黨營私的奏本……

可長興侯愣是沒看明白聖意所指,也沒改過來半分。再說您家大公子謝雲珏,人長得周正清朗,言談舉止也算得大方,可一遇大事就拖泥帶水、瞻前顧後,只盯著眼前那點蠅頭小利,全然不顧大局崩壞之危,骨頭裡竟沒有一點氣、一擔當。至於小兒子?兒不用提了。整日混跡勾欄瓦舍,狎縱酒,連正經差事都拎不清輕重緩急,更遑論報效朝廷、耀門楣。”

太子微微一頓,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

“謝侯夫人,倘若換作您坐在那張龍椅之上,手握生殺予奪之權,眼看著自家夫君與兩個兒子屢教不改、步步墮落……您,還肯再信長興侯一次嗎?”

謝侯夫人長長地、沉沉地嘆了一口氣,腔裡像堵著一團浸了水的舊棉絮,悶得幾乎不上氣。

緩緩搖了搖頭,微微翕了兩下,終究什麼也沒吐出來,只餘下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在空曠的大殿裡輕輕飄散。

不是皇上心狠,不肯手拉一把。

男人,兩個兒子,一次都沒接住那遞出去的救命繩。

鬆了手,歪了,墜了命,也斷了所有退路。

“還有……”

太子頓了頓,眸微斂,氣息微沉,目穩穩、毫不避讓地落在王琳琅臉上,彷彿要穿眉宇間的倔強與疲憊。

“要是王琳琅真是長興侯府正經養大的姑娘,就憑眼下為景朝奔走千里、籌糧賑災、暗查細作、親赴險地拼下的這些力氣,皇上早該破格擢升、厚賞重賜,甚至封邑賜爵,以彰其忠勇。可惜啊,不是親生的。十七年待在侯府,吃的是謝家飯,穿的是謝家,行的是謝家禮,可你們兩口子,自始至終,對過一分真心,沒給過半點實意。那份‘慈’,不過是一層薄如蟬翼的面罷了。”

這話一齣口,謝侯夫人臉唰地燒起來,耳通紅,指尖冰涼,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恨不得腳下立刻裂開一條深,好讓即刻鑽進去,躲個乾乾淨淨、徹徹底底。

“殿下,民如今謝琳琅也好,王琳琅也罷,幹這些事,只有一個念頭。不想看著從小吃飯長大的街坊鄰居,被叛軍的刀砍、被敵騎的馬踏,河、橫遍野,最後變焦土廢墟、荒草萋萋。更不想讓咱們景朝萬里山河,錦繡河山,萬代基業,最後拱手送給外人,淪為異族牧馬放羊之地。”

王琳琅抬眼直視太子,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表面看是救百姓,其實也是救我自己啊。我爹孃、我兄弟、我認識的所有人,全在這片地上活著呢。他們的命,就是我的命。他們的家,就是我的家。”

“講得真敞亮。”

太子咧一笑,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眼神里帶著幾分爽朗、幾分鄭重,順手解下腰間那塊青白相間的王佩。

王質溫潤,雕工細膩,上刻“承天”二字,邊角還微微泛著歲月挲出的

直接塞進王琳琅微涼的手心裡。

“以後你辦事,誰敢攔路,就把這塊牌子掏出來晃一晃。但凡宮門守將、巡城衙役,乃至九城兵馬司的人,見了它,都得給你三分面,行個方便。”

王琳琅“騰”地一下從繡墩上站起來,雙頰漲得通紅,手忙腳擺著手,指尖都在微微發

“殿下使不得!這太貴重了!民萬萬不敢收!”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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