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下子僵住，張了又合，舌頭差點打結，連聲音都發得斷斷續續、巍巍。
“哎……哎？是！是是！應該的！真、真不麻煩！”
“謝了。”
哆嗦著把手機遞回去，指尖都在微微發抖，連螢幕邊緣都得泛白。
宋亦瞅見這副魂不守舍、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
陸宴舟剛才到底說了啥？
咋把嚇這樣？
連呼吸都不敢太重，整個人像被點了似的僵在原地？
“BB。”
那邊又喚了一聲，嗓音低沉，卻格外清晰，帶著一不容忽視的溫和與稔。
宋亦耳朵尖一燙，心口也跟著跳快半拍，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又又麻。
下意識抿了抿，低頭應道。
“陸先生。”
“膝蓋剛養好，別走太久。”
他語氣溫和，卻著不容置疑的關切，彷彿每一步都踩在他心尖上。
“嗯，知道了。”
輕聲答著，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指尖還殘留著手機冰涼的。
“真乖。”
他低低一笑，尾音微微上揚，像一縷溫熱的風拂過耳畔。
電話掛得乾脆利落，聽筒裡只餘下一串忙音，“嘟。嘟。嘟。”。
宋亦抬眼，跟經理面對面站著，空氣都靜了，連店裡中央空調送風的嗡鳴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一個耳泛紅，垂著眼睫不敢抬，耳垂紅得幾乎要滴。
一個還卡在“未來太太”四個字裡沒緩過神，瞳孔微張，微張，連眨眼都忘了。
宋亦撓了撓耳朵，指腹蹭過滾燙的皮，有點不好意思，又努力繃住表，輕咳一聲道。
“事兒辦妥了吧？那卡還我吧，我自己刷。”
經理這才回魂，口劇烈起伏兩下，手還在抖，慌忙把卡塞過來，聲音都帶了點哭腔。
“好好好，給您！真給您！馬上！”
刷卡完事，經理親自打包，一邊摺紙袋一邊連連點頭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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