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您不用這樣的,我這厚德堂的宗旨便是醫者仁心,您這樣的話,倒是反而讓我有些之過重了,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收取報酬,那也是看每個人的家庭況,所以,您大可不必如此!”
聞言,那中年婦又是連連鞠躬,又讓小孩給姜炎鞠了一躬,這才緩緩滿意的離開了。
待那中年婦離開之後,姜炎將目又放回到那仍然在地上搐著,口吐白沫的胡理。
平靜道,“麻煩幾個小哥,幫我把他抬過來好嗎?”
“好的!”
下一刻,胡理就被抬到了姜炎的面前。
看著面前這個明顯就是進來搗耍賴的流氓,姜炎本來沒什麼好,再加上他本來就是自作自,姜炎本來不想搭救他的,但是無奈,今天這裡病人這麼多,正所謂以德報怨。這樣倒是更能吸引到民心!
姜炎於是拿出銀針,在那胡理的肚子上了幾下,隨即,姜炎笑著看著那胡理,“正所謂送佛送到西。我就幫你一併把腎虛的問題也解決吧!”
說完,姜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銀針直接到了那胡理的關鍵部位。
就聽見胡理哀嚎一聲。
姜炎笑了笑,拍了拍那胡理的肩膀道,“放心,一個月之後,你就能恢復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了,只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什麼做公公的覺吧。”
片刻之後。
那胡理被迫恢復了正常。
此時周圍的人都紛紛開始指責起來胡理。
“快滾出去,好了,就別在這裡再搗了!”
“就是就是,這麼大小夥子看著年紀輕輕。怎麼心眼這麼小?你看人家姜醫生,比你也小不了多。怎麼你的素質,就這麼低呢?”
面對著無數人的指責,胡理乾脆徹底一不作為二不休,既然上計不,那就用中計!
只見那胡理叉著腰,順勢推開了兩個病人,來到姜炎的面前,一腳踩在姜炎的桌子上。
“各位大夥兒,今天其實不是我故意要來搗,而是這個傢伙,他以前是個庸醫,醫死過我的一個朋友,我今天其實就是要來找他算賬的!你們這些人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了。這個傢伙實際上就是個打著中醫的幌子行騙的江湖騙子罷了!”
話音未落,姜炎徹底忍不住了,同時也懶得忍了。
只見他站起來,一雙眼眸極為平靜的看著胡理,那眼眸之中,散發出了一道寒,讓人不自覺的有一寒意。
“你,你想幹嘛?難道你還想打我啊?這麼多人都在這兒,你要是敢打我,你這個厚德堂以後就休想再開了!”
胡理死活就是咬定,姜炎不敢收拾他。
姜炎微微一笑。
“是嗎?”
說完,眾人只聽見啪的一聲。
那先前還站的還好好的胡理,下一科竟然直接摔到了地上。
眾人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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