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焉能不恨
走偏殿的時候, 季靈澤注意到了另外兩個陌生的修士。
除他們幾人外，任含蓮與柳盡山這兩個陌生的名字也在名單，任含蓮出玉虛宮, 柳盡山出永珍宗，二人的實力僅次於首席大弟子無霜與鬱觀。
任含蓮不聲不響, 安靜地站在一旁, 的氣質容貌像一杯清水，如果不是特意關注，很難讓人注意到。在玉虛宮對抗突然出現的魔蛛時, 是唯一一個能跟上季靈澤與無霜的人。
柳盡山個子高挑，生得魁梧, 背一把狼牙棒，人如其名，像一座山一樣立在原地。他左手上還纏著綁帶, 這是在與紅眼飛蟻的搏鬥中留下的傷。
在季靈澤看他們時，他們也在看季靈澤, 任含蓮與目對上，又很快移開，沒有說話, 柳盡山則大大方方和打了個招呼。
片刻後，五位尊者推門座。
川一見到幾人正襟危坐的樣子就笑：“不必拘束，聊聊天而已……”
他的話在見到閉目養神的季靈澤時卡了一下，話頭一轉：“……但也不至於睡著。”
鬱觀、瀟瀟和華漠瞬間從三個方向出手, 用力推了一下季靈澤。
三個人同時出手，力氣非同小可，季靈澤被撞得向前一倒，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不由得“嘶”了一聲：“你們想殺了我嗎。”
瀟瀟給隔空傳音，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尊者在這兒，你正經點。”
幾個尊者的視線同時聚焦過來，季靈澤了脖子，沒有看旁人，徑直盯向了鬱泊舟。
面上帶著若有若無的一笑意，目卻沒有溫度，像是打量，又像是某種…明目張膽的試探。
察覺到有些侵略的目，鬱泊舟微微蹙了一下眉，這次他沒有移開目，而是與對視。
尋常人被這麼盯著，說也有幾分不爽，但鬱泊舟被這麼盯著卻一言不發，他抿了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耳尖紅了起來。
季靈澤饒有興趣地挑了一下眉。
尊者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先與其他弟子談，這一次的談是為了確定這些弟子拜師的意願，如果達一致，那麼回去稟告一遍原門派，他們便能順利跟著尊者回去了。
其他人都迫不及待地同意了，起離去與原門派告辭，唯獨川問到鬱觀的時候，他沒有立即回答。
他握著手中的扇子，用力到手都在不自覺抖。
川早知道會如此，也不著急，頗為耐心地等他的答覆。
良久，鬱觀艱難抬眼，像是做出了極大的掙扎，低聲道：“承蒙玄天真人抬，弟子……弟子不願意。”
這句話說出口後，他握著扇子的手終於不再抖，只是低著頭，沒有與川對視。
被拒絕後，川臉上也並無不悅之，他若有所思地著鬱觀，片刻後，輕鬆地笑了笑：“那便罷了。”
鬱觀從椅子上起，轉頭走了幾步，又停下。
明明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他的臉卻一片慘淡的烏青，他腳步遲緩地回過來，向川俯，行了一個標準的拜師禮。
一旁的鄭思文不由喝問道：“鬱觀，你這是何意？”
鬱觀並沒有回答，行完此禮，他像是霍然被人去了一截脊樑骨，整個人都委頓下來，離去時，步子罕見地有幾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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