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座院閣。
廂房,大夫正在迅速的替寒王理傷口,他的後背被樑柱砸中,再加上溫度灼熱滾燙,皮已經燙的烏青發紫,快燒焦了。
相對之下,葉君瀾傷得比較輕,上除了一些小磕小之外,並無大礙。
衛風等人直的站在一側,左邊四個、右邊四個,一一沉著眼、板著臉,跟八個門神似的。
張顯懷抖著、站在邊上,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往外冒。
他了,又了,怎麼也不乾淨。
他後背發寒、掌心冒汗,惴惴不安,怎麼也不敢抬頭。
大火已經被撲滅了,空氣中,飄著一濃濃的焚燒過後的煙塵味,濃烈的有些嗆鼻。
大夫很快理好了傷,留下膏藥和醫囑後,便離開了。
大夫一走,張顯懷腰板一,巍巍的看向主位上的男人,著聲音:
「寒王殿下,您……您沒事吧……下已經吩咐下去,嚴查起火的原因,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查出,給您待!」
謝天謝地,寒王殿下幸好沒出大事,要是缺胳膊、或者死了,他們張家九族全部都得玩兒完。
宗政寒靜坐著,被火灼燒的墨袍有些凌的披在上,腰帶並未束起,襟稍稍敞開,出半冷白皮的膛,壯有力,沒有一贅,蘊藏著歷經嚴格訓練的深邃力量。
男人視線筆直的看著張顯懷,目幽深,眼底深意令人無法揣測。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
張顯懷的肚子忍不住的一直在抖……
威極強的注視似一張無形的大網,麻麻的罩在他的上,沉重如泰山,得他連口大氣都不敢。
「寒、寒王殿下……下、下定定會、會盡快找出真相……」他努力保持鎮定,但舌頭控制不住的打卷。
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下,浸眼角,眼睛的幾乎要睜不開了。
他四十多歲,寒王二十二歲,他比他大整整一,卻敬他、畏他,雙控制不住的就要跪在地上,俯首稱臣。
他畏懼於寒王這種沉寂無聲的注視。
彷彿……一切都被看穿了。
「寒……」張顯懷心裡的那層防衛線即將坍塌的時候,宗政寒淡淡的聲音響起:
「張大人去忙吧。」
「!!」
一瞬之間,張顯懷的這顆心,彷彿被拋到地上,又撈了起來,再拋到地上、撈起來。
他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大起大落。
得到寒王這句赦免般的話,張顯懷如獲大赦,點頭哈腰的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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