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初是真的喜歡貓,走哪都帶著就連睡覺的時候也要把貓放進被窩裡。
厲景深洗完澡出來,看著原本是他的枕頭現在被一隻小不點給佔領,臉微微扭曲了一下。
「別著顧貓了,快去洗澡熱水我已經放好了。」
沈知初不捨的放下小貓,拿著睡去洗漱,服到一半厲景深了進來。
抱著沈知初,想條狗一樣在上嗅了嗅,脖子那一塊兒是沈知初的敏區域,被他微熱的氣息掃的發。
「聞出什麼來了嗎?」
「一貓味兒,得趕洗乾淨。」其實是一淡淡的香味,並不難聞,但厲景深有潔癖,剛才他提著貓的後頸給了張嫂,順便把床單被褥這些都給換了。
沈知初洗完澡出去後沒看到貓也沒多問,但看到乾淨的床單和被褥後忍不住了角。
厲景深真的是個潔癖狂。
........
厲景深把醫藥箱拿出來打來,主拖去服讓沈知初給他藥。
對比昨天,雖然沒那麼痛了,但傷勢看起來比昨天還要猙獰,深紫的淤青一大片,像是被一塊染料暈染了一般。
沈知初快速給他上完藥,拍了拍他肩膀:「行了,睡覺吧。」
厲景深不忘給沈知初拿藥,看著白的藥丸,沈知初擰了下眉頭:「我現在已經不想恢復記憶了,可以不吃藥嗎?」
「你不想恢復記憶?」
沈知初頓了頓,解釋道:「也不是說不想恢復記憶,只是對比之前沒那麼期待了。」因為現在已經知道厲景深過去對沒有想象那麼好。
至於怎麼個不好法,不好奇,也不想去思考。
「我可以不吃藥嗎?」能忍中午吃的那一大把藥,卻忍不了這晚上的一小顆。
每天晚上吃了這藥,都會做噩夢,晚上睡覺跟鬼床死的,口發悶,神也不好,以前只是有些不清醒,現在是渾渾噩噩,記憶越來越差,有時候梳頭髮梳到一半看了眼手機,就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
當然也沒把「記憶變差」這種事歸結在一顆藥上,只是單純的不想晚上做噩夢了。
厲景深卻不同意,無論沈知初如何撒生氣,都要把藥遞到跟前督促吃。
沈知初皺著眉頭把藥給吃了。
「我這是餵你好。」厲景深語重心長道,「這藥並不是讓你恢復記憶的藥,你出車禍時撞到了腦子,睡了三個月,神很差,只有吃這個藥慢慢養。」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覺吃完藥神更差了。」沈知初悶悶不樂的躺到床上,開啟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不想去理會厲景深。
看來是真的為「」吃藥這事兒上生氣了。
厲景深握藥瓶,心臟那塊兒了又,儘管沈知初再三強調說了不在意過去,過去的就讓過去了吧,可他不敢賭。
他們之間牽扯太多,一件又一件的事堆積在一起了他們之間無法過去的鴻。
沈知初如果想起過去的種種,知道是他害了家破人亡,害流產,用去換夏明玥,害手指殘廢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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