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飛機上,唐甜甜抱著骨灰罐一言不發,白清亭坐在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是沉默不語。
不小的頭等艙,卻沉悶的讓人不舒服。
“唐小姐,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白清亭的表有點猶豫,但想了想,如果讓毫無準備的回國去面對,況只會更糟。
現在都上了飛機了,直飛國,唐甜甜也不可能一氣之下逃得無影無蹤。好歹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頭一刀頭還是得挨這一刀。
唐甜甜依舊看著窗外,眼神迷離,完全沒有看他。
“唐小姐,出來的這一個月,國出了點事……”白清亭頓了頓,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說下去,“唐家那邊,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想要否認你的份。”
唐甜甜淡淡道:“我媽媽已經不在了……在的時候,我會擔心的醫療費,會擔心的能不能得了打擊,會擔心很多東西。可現在都已經不在了,我再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唐甜甜的淡然,讓白清亭心裡沒底,想給簡東打個電話說明況,出手機,卻想起這是在飛機上,本打不了電話。
“唐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很悲傷,心非常糟糕,可還是要提醒你。簡總……他無論做了什麼,都是為你好,所以……”
唐甜甜終於回頭了,可眼裡卻是平靜無波的,“唐家現在,是不是在他手上?”
是問句,卻沒有太多問的意思。或者說,這更像是質問。
白清亭跟了一個月,還是覺得不太瞭解。
現在的,沉悶,平靜,就像是一潭死水,任何事都不能讓波,連一丁點漣漪都沒有。
算了,這也算是打過招呼了吧?剩下的,還是讓他家總裁自己勸的好。
男人和人之間的事,外人不了手。
接下來一路上,兩個人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下了飛機,白清亭小心護著,小心護著懷裡的骨灰翁,隨著人群緩緩走出機場。
不遠,是離開時候送別的那個影,不自的停下腳步。
隔著匆忙來去的人影,唐甜甜沉默了好一會。
然後,面無表的往前走去。
“甜甜……”
“嗯。”應了一聲,卻沒有停下來,就像是沒看到簡東似的,繼續向前。
後面的白清亭連忙湊上前,低聲音說了幾句話,前面的唐甜甜一點也沒聽到。
簡東今天出來,開的是已經送給唐甜甜的那輛車。
“你狀態不太好,我來開吧。”
簡東見站在車前半點盯著駕駛座出神,輕聲道。
這時候,他知道心很糟糕,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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