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鬱一頭霧水的上車,坐進駕駛座,開始啟車子。
“沈冬歡,為什麼沒必要?”
沈冬歡看著前方的路,輕輕一笑道:“那個陳洪覺得我年輕沒經驗,更沒有實力,從一開始就沒考慮過跟沈氏集團合作。”
周鬱皺眉,“既然他沒考慮過,那為什麼今天還答應見面?給我們和謝氏集團競爭的機會
沈冬歡看了眼單純的周鬱,靠在椅背上,笑著開口。
“周鬱,他今天答應見我,大機率是因為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但是見我不代表就是給我機會。”
“他約在高爾夫球場,不是要試我的球技,是要試我的態度,他明知道謝餘鳴會來,還把我們安排在一起,就是想看我們爭,好藉著我們幫他謀取到謝氏集團那邊最大的利益讓步。”
“所以不管我怎麼努力爭取,他都不會選我,他眼裡只有謝餘鳴,我做得再好,他也能挑出病。”
周鬱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仔細想了想,他發現沈冬歡說的都是對的。
陳洪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沈冬歡,一口一個小沈總,完全沒把放眼裡。
看他們拿出來的方案時,也是表淡淡的,一點都不興趣。
等謝餘鳴的方案拿出來,陳洪的表就變得特別高興,對比強烈。
周鬱悶悶地問:“那現在怎麼辦?陳洪那邊沒了,我們這個專案還能找哪家合作?”
沈冬歡輕輕笑了笑,從包裡掏出一份資料,遞給他手邊。
“一會回去後,你仔細看看這個。”
周鬱瞟了一眼,在看到上面的名字後,眼睛瞬間瞪大了,聲音都高了八度。
“恆遠酒店集團?這不是陳洪的死對頭嗎?!”
沈冬歡點頭,“恆遠跟陳洪爭了十幾年,陳洪拿下的專案,恆遠都想一腳,陳洪不要的,恆遠更想要,一直以來這兩家都鬥得不相伯仲,為A城兩大酒店巨頭。”
周鬱興的說:“冬歡姐,你厲害啊!這是你早就準備好的了吧?”
沈冬歡輕笑道:“之前要跟陳總那邊談合作的時候,我就讓楊特助同時接了恆遠。”
“而且恆遠的趙總,在看到我們的專案策劃書,對這個專案很興趣,我也讓楊特助約好了,現在直接去家面談,一會你可得好好表現。”
說完,給周鬱發了個定位地址。
周鬱眼睛亮得發,拐了個方向,“冬歡姐,你放心,我肯定把趙總哄得開開心心,再把我們的專案有多好,全都告訴,讓當場就接我們的專案!”
沈冬歡彎了彎角,“周鬱,那到時候就看你表現了。”
周鬱掌控著方向盤,一副得意的小表。
“放心給我吧,保證給你談個完的合作下來!”
“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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