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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0609
畢竟，脈相連，虎毒不食子對嗎？
可結果……
他就不應該有這個執念。
而姜越寒幾乎不等他整理好緒，便盯著他，質問道，“江，你知道自己是誰嗎！你是我兒子，你怎麼敢出賣我的！你在弒父，你知道嗎！”
“是嗎？”
江眼底沁出淚意，想到自己剛剛還打算求沈玉留他一條活命，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低頭，打量著眼前這個假扮子的男人，嗓音微微抖，“可是，你也從來沒承認過我是你兒子。我年的時候，你沒出現過。我天天被人欺辱，毆打，躲在角落裡過的比老鼠還不如。”
“我長大後，你帶走我，還是沒認我。別人稍微一挑撥，你就了手。地下九龍城，是你下的殺手，沒錯吧？”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兒子，那元宸也是你兒子。你為什麼一步步為他鋪路，而將我棄之敝履？我那天明明沒有死，你為什麼只顧著自己逃命，把我一個人丟在道里？”
“我的死活，你從來不在乎對嗎？”
他說著，眼淚滾落下來，雙眸猩紅，嗓音沙啞，“實際上，你和這世上一些人一樣，從來就沒接過自己這張臉，更不可能接我的臉，也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認我這個兒子，對嗎？”
姜越寒聽著這些話，攥住了拳頭，瞳仁抖。
江便知道自己猜對了，“我就說嘛，我既然和你長得一模一樣，那面紗又是半明的，我在你
邊那麼久，你怎麼就會認不出來呢？”
“你討厭我。”
“你留下我，施捨我，不過是因為顧影自憐，把我當了你年輕時候的影子，覺得年輕時候的自己應該被疼惜。你想起自己心裡的苦，就關心我一下。你想不起來的時候，看到我也是噁心得想吐對嗎？”
“你在你的下屬們面前演戲，讓他們認為你提拔我，是因為同病相憐，不過是為了然他們心疼你，為你打抱不平，好為你賣命，我說的可對？”
“……”
姜越寒盯著他，無法辯駁，“所以，你就背叛了我，對嗎！”
哪怕是他確實這麼想，也忍不了自己的兒子投靠沈玉。
這一聲厲喝，算是將之前的父子分完全斬斷，也彷彿一把劍狠狠紮在了江的心臟。
他被吼的下意識的一個哆嗦，臉煞白，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線，此時徹底崩塌，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被人欺辱、霸凌的時刻。
彷彿別人都沒有錯，哪怕他被欺負，也是他的錯，他就不應該張這樣一張臉。
沈玉看著他的樣子，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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