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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沈玉打量著他，沒說話。
很好奇皇帝和容慕之間的故事，那容慕也只是在沈縉的手抄本上寥寥數筆，記載了的功勞，也記載了功退杳無音信，卻沒有記載私事兒。
也很想見到容慕。
因為眼下，雖然打著南鬼墟後人的名義，實際上卻並不會那通靈，也很難說能對抗九黎最厲害的人，且暫時又不知道蕭丞相的深淺……
若南鬼墟的傳人，當真可以剋制九黎的蠱，那接下來的事，就真的好辦了許多。
只是，皇帝此時流出的表，卻讓想到前世的自己。
前世，被元宸利用，害了那麼多人，眼睜睜看著戰雲梟死在自己眼前時，差不多便是這樣的心境。
悔不當初，卻又覆水難收。
書房裡沉默了下來，沈玉沒再說話，皇帝也暫時沒吭聲，甚至都沒看沈玉，只是怔怔地看著不知什麼地方，眼底浮現出久遠的過往。
他曾以為，自己與容慕是有好結局的。
如果肯陪伴在側，這後宮便不會有了，他有那人足矣。
可惜……
可惜啊，他弒父殺兄，滅了黑羽衛之後，便再也不肯與多說半句話，最後竟是隻留下一張紙條銷聲匿跡。
那紙上，不見半分意。
只有失至極的幾個字“別找了，就當我們從未認識過。”
竟是後悔認識了他！
想到當時那場景，皇帝的子搐起來，膛微微震，似還是難以釋懷。
許久，才看向沈玉，沙啞道，“
不會回來了，朕……找了二十年，杳無音信。”
之後，便頹然垂眸。
沈玉嘆了口氣，“那便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便是南楚使臣進京，兒臣先去忙那件事，總要做一點準備。”
“你去吧。”皇帝擺擺手，突然不想說話，只想自己待一會兒。
沈玉退下，離開了書房。
從宮裡出去之後，便直奔南城郊外，去找東方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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