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也連忙回過了神,小心翼翼地看著墨崇明,問:“這位先生說的哪裡話?我們是來找我們兒的!”
說到這裡,滿臉悲悽:“我們兒阮玉糖嫁進了豪門就不認把養大的父母了,我們就是活不下去了,想要來求求我兒,讓給我們夫妻一條活路!”
說的還可憐。
墨崇明聽著阮母的詭辯,眼神沉沉:“那真是巧了,我兒媳婦就阮玉糖。”
阮父阮母一愣。
眼前這個貴不可言的男人,居然說阮玉糖是他的兒媳婦?
怎麼會?
這個男人如此年輕貴氣,居然是阮玉糖的公公,那他的兒子豈不是更加年輕英俊?
他們一直以為,阮玉糖雖然嫁豪門,但是嫁的一定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男人。
可是現在他們突然意識到,或許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阮父阮母的心中不生出一戾氣。
那個被他們養廢的兒,憑什麼還能嫁進這樣的富貴人家?
他們不服!
阮母頓時發揮了十萬分的演技,“先生,原來您就是親、親家……”
親家兩個字他說的格外艱難,但演戲還要演下去的
阮母的眼淚奪眶而出,臉蒼白,蒼白,這不是裝的,而是被墨崇明的氣勢嚇的。
“求您看在我們是親家的份兒上,就讓我們見見阮玉糖吧,我們夫妻作為父母,不論兒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也不怪,我們只想見一面,只見一面就好,我們一把屎一把尿地將拉扯大,什麼也不圖,只求見一面就好,求您全……”
記者瘋狂拍攝,他們無比激,這可是了不得的大場面,大話題,真是太勁了,他們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標題。
墨崇明面複雜,他緩緩道:“可是,我兒媳婦膽子特別小,一提起你們,就會被嚇哭,聽說只是你們掉包回去的養,也不知道你們都對做過什麼可怕的事,昨天還做了噩夢,求你們放過呢……”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憂慮地嘆了一口氣。
接著道:“一大早上我夫人就帶著出門去了,嚇著了,不出去走走也不行啊。
我正好要問你們呢,雖然孩子是你們掉包回去的,你們究竟對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說著,他就看向了阮父,“這位就是阮先生吧?唉,糖糖昨天還說,想不明白父一場,阮先生為什麼要開車撞死,僥倖躲過了,卻不想阮先生把自己給撞了,糖糖現在想起來還悲痛絕呢。
阮先生,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麼想要開車殺糖糖?
你們夫妻現在來這裡哄事,是不是又想害糖糖?
還是說,你們也後悔了,是來懺悔的?
可是不行啊,殺人是犯法的,雖然糖糖念舊,不忍心追究你們夫妻,可是,我們墨家卻是不會看著這種事放任不管的,畢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殺人償命,雖然你們殺人未遂,但是,該承擔的法律責任還是要承擔的嘛!”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駛了回來,最後並排而行,墨夜橙下車窗,錯愕地瞪圓了眼睛,對另一輛車裡的白璐道:“媽,那個綠茶樣的男人,真是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