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依聽到問話。
“嗚嗚嗚……”
沒回答出來,只有痛哭。
這麼多年以來別人都以為是藏寶閣大小姐,在外人面前風無限,可只有藏寶閣部人知道,過的是什麼日子。
在梁家部,沒有半點地位,對於梁天的命令從不敢反抗,讓自己跪就得跪,讓自己打就得打。
韓非見的樣子,更覺得不對勁。
但並沒著急說話,而是等待哭完,把心裡緒發洩出去。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
見哭泣聲減。
這才開口道:“我可以幫你!”
梁依搖搖頭,站起哀傷道:“沒用的,你幫不了我,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幫不了,除非梁天和那個惡毒的人,主放過,可他們不可能主放過。”
“人?”
韓非好像抓住什麼,嚴肅道:“如果你把我當朋友,不妨說說,萬一能幫助呢?”
他是真想幫梁依,從以命保護對自己的承諾那一刻,就把當朋友了。
梁依愣了愣,緩緩低下頭,流淚問道:“聽過蠱麼?”
韓非點點頭,自然聽過,傳說中起源於苗疆,把很多毒放在同一個皿之中,讓它們相互吞噬,最終留下的一隻做蠱,可以對其他人下蠱,能夠達到控制人、致人於死地的效果。
詫異問道:“與蠱有關?”
聽過歸聽過,可這種技已經失傳了,上百年沒有出現。
梁依回道:“對,我們藏寶閣是以做古董起家,所以經常會往深山裡走。”
頓了頓,像是會議起很痛苦的事:“當年我父親進深山收古董,無意間找到一個古老村寨,開始還沒什麼,第二天,就迷上村寨裡的一位子,並且把帶回梁家。”
“家裡突然多出一個人,我母親自然反對,可我父親像是瘋了一樣,如果我母親不接,就要與離婚。”
“我母親自然也不同意。”
“可是……不到一個月,我母親就……死了!”
韓非心裡咯噔一聲,沉重問道:“是被那人下蠱?”
梁依點點頭:“對,當時還不知道,可後來家族,接二連三發生怪事,突然之間,所有人都喜歡,都聽命與,包括我父親更是對言聽計從。”
“我覺得不對,要檢視真相,終於發現,在養蠱,給梁家所有人都下了蠱!我想要想辦法解除,可是,我年紀太小,不知該怎麼解,最後又被發現,我也被下了蠱……”
“可以說,我們全家人的命都掌握在手裡,如今的藏寶閣,就是說一不二的皇帝!”
韓非聽完全過程,雙手不由攥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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