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沒有跟賀斯聿在一起,那他為什麼要同意幫我哥做手?甚至連針對利星這樣的事,他都暫時擱置下來了,他能是那麼一個好人?”
“你說的沒在一起,是指那天晚上你們也沒有發生什麼?我哥會相信嗎?”
“就算他現在相信了,這件事對他而言也像是一刺,現在不提,那刺也會一直留在他的心裡面,你們就此分開,或許他還會念你,但如果繼續在一起,這刺遲早會越陷越深,到那個時候,你們之間只會剩下無盡的難堪和折磨。”
謝爾詩的聲音平靜而理智。
那看著澄的眼神同樣如此。
澄原本以為,只是單純不喜歡自己,不想要和謝與徽在一起,直到這一番話出來,澄才突然意識到——或許是真的在替自己著想。
“你不要懷疑我說的話。”
謝爾詩看著,又繼續說道,“我這麼說,完全就是為了你考慮,我哥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男人而已,只要是個男人,他們就不可能不在乎這件事,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劣,哪怕那是我的哥哥,我也依然沒辦法否認。”
“你要是想幸福,想要餘生可以過的輕鬆快樂一下,那你就應該離開他,再說了,你沒有和賀斯聿在一起,想必也是因為不想再跟他有什麼關係?如果繼續的話,你們可能一輩子都會繼續糾纏,這是你想要的結果?”
澄回答不上來了。
抬起眼睛,在認真看了看謝爾詩後,點頭,“好,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你說的話的。”
謝爾詩只略微點頭。
剛才的事,是站在同為人的角度上,話說完後,隨即恢復了自己的份,乾脆地轉離開。
澄則是自己進了電梯。
今天原本只是想要來跟謝與徽道個別而已。
過去的事,不論真假、不論是否有算計和利益牽扯,他曾經給了安是真的。
所以,澄不想帶著他對自己的誤解離開。
可是現在,事的發展又讓開始糾結猶豫。
等出了醫院後,便獨自一人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眼神略帶空地看著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臉頰上突然有溼潤的水珠一路往下。
澄有些詫異地抬起頭來,卻發現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只能轉又退了回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道悉的影——賀斯聿在國的助理,陳顯。
他不是應該在國幫賀斯聿打理公司事宜嗎?
他來這裡做什麼?
澄皺起了眉頭,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直接跟了上去。
陳顯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在他後,還帶了其他兩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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