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志遠只覺得腔裡像是燃燒著什麼甜甜的東西,從心口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長到這麼大,他居高位,手握盛家大權,見過風浪,也歷經人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
他激得聲音都在發,眼底亮得像是落滿了星:“如芸,明天……不,現在,你等我,我馬上,很快就回來。”
南如芸心頭一,剛要手拉住他,想勸他不必如此急切。
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盛志遠已經像個得到了夢寐以求禮的年一般,轉飛奔出去。
一路疾馳,黑賓利風馳電掣般朝著盛家老宅而去。
回到盛家老宅,他幾乎是衝下車,徑直闖了書房。
這間書房是他最私的地方,他彎腰,從書櫃最深搬出一個沉甸甸的檀木箱子,箱子雕刻緻,紋路古樸,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管家福伯跟在後,看著自家爺慌慌張張、眼底放的模樣,活像個竇初開的頭小子!
與平日裡那個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盛總判若兩人,忍不住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大事。
盛志遠卻先一步抬起頭,那雙生得極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福伯,我有媳婦了。”
福伯瞬間愣住,自家爺收心了,是哪家的姑娘這麼有本事!
盛志遠小心翼翼地抱懷裡的檀木箱,轉再次快步離開。
原本四十分鐘的車程,被他生生到二十分鐘。
車子穩穩停在南家樓下,盛志遠抱著箱子快步上樓,指尖因為張而微微發燙。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廳裡的南如芸,燈落在上,像沉靜的仙一般,溫又麗的不可方。
南如芸走上前,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帶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上獨有的淡雅香氣,盛志遠將檀木箱輕輕放在桌上,緩緩開啟。
箱子最上層,靜靜躺著一枚足足20克拉的鑽戒指,在燈下折出夢幻般的暈,一看便是世間罕見的珍品。
旁邊是一支純金打造的凰髮釵,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凰紋路,盡顯華貴。
一對小巧緻的黃金平安鎖,寓意歲歲平安。
還有一對羊脂白玉龍玉佩,玉質溫潤細膩,龍佩與佩嚴合,象徵著珠聯璧合,不離不棄。
最邊上,是一副水頭十足的祖母綠翡翠手鐲,澤濃郁通,貴氣天。
珠寶下層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本紅彤彤的房產證,最底下,是一份早已擬定好的盛家份轉讓協議,上面的份額之高,足以讓一躍為盛家真正的主人,是他給的底氣與承諾。
這些東西,是他攢了無數個日夜,心準備許久的心意。
他想把世間最好的一切都給,想讓知道,在他這裡,永遠值得最好的。
盛志遠垂著眼,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忐忑,“如芸,這是我之前準備好的,你看看喜不喜歡?你看看還缺什麼,或者你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你儘管說,我馬上再補,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找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