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姐姐”，“溫姐姐”，看著網友發的彈幕，盛志遠又喝了一杯威士忌。
這時南如芸洗完澡，走了出來。
水汽氤氳著裹住，掌大的小臉勝雪，眉眼沉得像浸在水裡的月，婉沉。
行走時，像是被風攪的水中月，又似被雨打溼的風中花。
盛志遠的目黏在上，移不開眼睛。
方才還覆著一層冷意的桃花眼，此刻徹底被南如芸的影填滿。
他下意識起，手牽住的手腕，將人引到梳妝檯前坐下。
開啟吹風機的暖風，細細的吹著髮梢，從髮到髮梢，一點點吹乾後，又取過一旁的護髮油，在掌心熱，輕輕進的髮尾。
南如芸抬眼從梳妝鏡裡看向他。
鏡中的男人桃花眼微垂，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張揚矜貴的眉眼，此刻怎麼好像有點委屈呢，整個人懨懨的。
心頭微，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背，“志遠，你是不是有心事？”
盛志遠桃花眼微微一挑，“如芸，你我嗎？”
南如芸的臉一下紅了，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可顯然沒讓他滿意。
盛志遠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到的額頭，語氣帶著點執拗：“嗯是什麼意思？我要聽你親口說，到底不我。”
他今天是真的不對勁。
平日裡的盛志遠，向來是掌控全域的模樣。
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像個缺乏安全的孩子，抓著一個問題不肯放手。
南如芸沉默，正斟酌著措辭，盛志遠卻急了，聲音拔高了些，“如芸，如芸，你只我，只能我，好不好？”
他的桃花眼溼漉漉的，蒙著一層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勾人得要命，偏偏自己還渾然不覺，活一個男妖。
南如芸手環住他的腰，聞到他上的酒氣。
心裡清楚了，原來是醉酒了。於是放了語氣安：“我你，盛志遠。”
話音落下的瞬間，清晰地覺到，盛志遠的輕輕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種極致的滿足。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南如芸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過他泛紅的眼尾，語氣裡帶著心疼。
盛志遠埋在頸窩，聲音沙啞，委屈的控訴：“今天直播，網友們都你‘白月姐姐’，還要跟你。我吃醋！”
他抬眼，溼漉漉的桃花眼死死盯著，這副勾人的模樣，南如芸的心跳直接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