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在和劉家兄妹據理力爭的時候秦司野在名字旁邊寫下自己的名字。
“秦司野......”
“我可以離開部隊,堅決不會離婚,媳婦不管你什麼樣的分,也不管你世如何,你這輩子都是我媳婦,我們一家人永遠不分開,這是我答應兒子的,我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劉家兄妹一副計謀得逞洋洋得意的臉,政委見雙方都簽字了,宣佈明天在小禮堂理這件事,劉家有什麼證人證都拿出來,顧念也可以找一些有利於自己的證據:“既然你們雙方都簽字了,不管結果怎麼樣都要履行承諾,不許耍賴。
這件事很快傳遍軍區和家屬院,馮建設和幾個營長商量著找到劉家所謂的證人證據連夜送走。
“不用,我相信我媳婦,就算的分真有問題,大不了我復員回地方,你們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給對方留下話柄,那樣的話事更不好辦了。”
秦司令野正和大夥說話,顧念還沒等走到家呢,聽到家屬院方向傳來尖聲:“完了,東西都沒了!”
高晶的尖聲引來很多人,大夥看到空的房間一時沒反應過來,等高晶說家裡東西都不見了,是突然間消失的,大夥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我出門的時候家裡什麼都不缺,都在的,怎麼就突然沒了呢?”
想搬這麼多東西一兩個人本辦不到,還得有車吧,家屬院裡的大娘大媽不可能什麼都沒發現,這事太詭異了!
事很快傳到軍區,政委親自帶人調查,現場什麼痕跡都沒有,就連劉家的鎖頭都是好好的,沒有任何撬的痕跡。
調查了半天什麼都沒查到,劉家連床都沒了,只能去住招待所了。
麥金花一路小跑去了顧念家,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好姐妹:“他們家這是壞事幹的太多,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你說說上次頭髮眉都被剃了還不長記,還敢陷害你,這不報應就來了嗎!小念我聽說明天他們要在禮堂公佈你的世,你有把握嗎?”
“我爸媽都不在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世,他們不過串通顧大力想要借我的事打秦司野而已,劉淑霞以為走我就有機會接近秦司野,的那點小心思不我看了,秦司野看的清清楚楚,怎麼可能讓如願。”
“這兄妹倆瘋了吧,你別怕到時候我們都去,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站在你這邊。”
“嫂子謝謝你們,放心吧這事我能理。”
秦司野接順哥回來,麥金花先走了,順哥跑去找太爺爺,秦司野衝著顧念笑了笑,顧念點了下頭,倆人一句話沒說,卻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二天顧念臨出門的時候拿出佛牌來回:“媽,保佑我今天打一場勝仗,哪怕我輸了也不要連累到秦司野,他沒做錯什麼,不該跟著我承不好的結果。”
默默祈禱半晌,收起佛牌顧念心打扮了一番去了軍區禮堂,麥金花和文淼們幾個在家屬院大門口等著,何玲和王二妮也來了,楊也過來為顧念加油助陣。
禮堂裡劉家兄妹帶著一個東張西的男人坐在前排,看到顧念,劉淑霞用胳膊懟了男人一下。
“閨,我的閨啊,爸爸總算找到你啦!”
男人朝顧念撲過去,眼裡翻湧著貪婪的芒,這個人穿著講究,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主,這要是和攀上親戚,至能撈到一筆錢吧!
小李和小王推開男人:“別認親戚,你有證據證明是你閨嗎?有的話拿出來。”
男人拍脯開口:“我知道媽楊玉眉,是大戶人家小姐,我早些年是唱戲的,去家唱戲的時候跟小姐好上了,玉眉爹孃不同意拆散了我倆,我被打了個半死丟進海里不敢再回去,我只知道玉眉懷孕了,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媽名字怎麼寫你總該知道吧,今年多大,幾月份生日,上有什麼明顯特徵你跟我說說。”
男人愣了一下,著瞥了劉淑霞一眼:“你媽姓楊樹的楊,玉石的玉,梅花的梅,今年不是四十就是四十二歲,生日在農曆六月,上沒什麼明顯特徵,可是有錢人家小姐洗澡水裡有花瓣有牛,怎麼可能有疤呢!”
禮堂裡聚集了很多人,顧念從兜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張,是當年楊玉眉和顧大海結婚的證明,霞村存的底檔,上次回去大隊長給了顧念。
“政委您看一下,我媽名字和他說的不一樣,生日是農曆五月二十六,我媽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傷疤,是小時候燒傷留下的疤,這件事我都記得,如果他真是我爸,這幾個問題絕對不會回答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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