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走到片機組旁，看著工廠負責人指著的位置，他半蹲下，手上機底座的隙，指腹沾了層薄薄的灰，又彎下腰去看機組底部。
渾然不覺臉頰沾了灰。
牆面頂部的窗戶傾斜而，段時鳴看著平日裡面矜貴的總裁化為工廠仔，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灰撲撲的。
楚晏洲檢查著新介的終端介面，確認無誤是新機後才直起：“細節再落實好，避免灰塵影響了運作。”
廠長看著楚晏洲臉頰上的灰塵，言又止：“好的，我讓人立刻清理。”
楚晏洲準備走去製藥車間看其他的進展，手臂突然被拉住，他順著手看向段時鳴，嚴肅的面容稍微平緩了些：“怎麼了？”
就連語氣都有了變化。
廠長：“？”
段時鳴從口袋裡拿出手帕，了他左邊沾著灰的位置：“臉髒了。”
手帕覆上臉頰，拭的作很溫。
車間的轟鳴聲都聽不見了。
楚晏洲垂眸看著給自己臉的人，眼底漫開笑意。
廠長：“？？”
一整個下午，總裁顯得格外的積極，不僅去到每個車間都跟員工們熱互，甚至請了全廠兩千多名員工喝下午茶。
大家都以為是因為拿下了新系統所以總裁高興。
夕慢慢的沉到廠房的高窗外，把天邊染上了一片暖橘。從天台上下去城市的喧囂像被阻隔在外，心格外平靜。
“接新系統有那麼高興？”
市區那邊塞車，司機沒那麼快到，兩人並肩站在天台，吹著徐徐的風，等司機過來接他們。
“當然高興。”楚晏洲看向站在旁的段時鳴。
段時鳴有點冷，把手大口袋：“看得出你高興了，還請了全廠喝下午茶。”
“也不完全是因為這件事高興。”楚晏洲走到段時鳴後，用外套將人裹懷中：“還有另一件事讓我高興。”
段時鳴腦袋後仰看向他：“還有什麼事？”
楚晏洲被細的髮蹭過臉頰，沒忍住低頭吻了吻他。
段時鳴：“？”
說話就說話接什麼吻！
楚晏洲握住這單薄的肩膀，讓他在懷裡轉了個面向自己，又捧起他的臉低頭接吻。
接吻會讓人的腦袋裡分泌出多胺，會令人上頭，會讓人沉溺，尤其是齒間還有你進我退的互，這種帶著溼度的纏綿更讓人有置之不顧的念頭。
就跟有時候在床上弄髒了，只要弄髒過一次就會不管不顧，想著反正髒也髒了，那就髒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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