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他才嗓音沙啞的低聲道:“那個,我上有些髒。”
這倒是一句實話。
他們四人赤腳逃出太山那邊的地下實驗室,又接連橫穿幾座山的林。本就折騰的滿傷痕不說,還到了下雨,每一個人都狼狽不堪。
抱著他的南沐苒,因為他明顯尷尬不知所措的話破涕而笑。
在他懷中抬頭,看著那雙深邃獨特的菱形眼,南沐苒語氣了幾分:“傷了?”
不需要司野出聲回答,南沐苒低頭就看到他已經淋淋的雙腳,還有明顯佈滿漬的白病號服。
雙臂緩緩鬆開他的腰。
還不等司野鬆口氣,南沐苒的左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纖細的白皙小手在他手中也就比掌心大一些,但卻詭異的和諧。
突然從手心傳過來的縷縷暖意讓司野愣住。
而後他明顯能覺到自己上的傷痛沒有了,淋淋的雙腳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直到最後完好如初。
看著自己已經完好的雙腳,還有上其餘恢復如初的傷口,覺得一切像是做夢。他連著眨了好幾眨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驅散腦中難以置信的雷鳴。
南沐苒看著他驚訝的樣子,笑的溫和,末世以來這是第一次對一個人這樣笑。
而後在所有人詫異的眼神中,隨手住了距離最近的老鷹的胳膊。
同樣的老鷹覺到一縷溫熱的氣息進,而後上的傷口也在快速癒合。
後面則是陳東,強子,南沐苒給他們每個人都快速理了外傷。
畢竟過不了一會還有一場仗要打,帶傷上陣太影響發揮了。
看著上的所有傷口以眼可見的變化癒合,四人都彷彿被施了定法一樣,目瞪口呆,做不出任何反應。
短短時間發生的這一切,比讓堅定不移唯主義的他們相信世上有鬼更難。
“謝謝......嫂......你。”最先反應過來的陳東趕忙想道謝。
只是他的稱呼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家隊長冷厲的眼刀。下意識的心裡一凜,即將口而出的嫂子換了你。
後老鷹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腳:“閉。”而後看向南沐苒,滿眼激,最重要的是激:“謝謝你啊。還不知道怎麼稱呼呢?”
“南沐苒,也可以我苒苒。”南沐苒語氣溫和:“你是,老鷹?”
“啊......是。”老鷹有些詫異,這姑娘怎麼連自己都認識,不應該啊。
“南小姐,你認識我嗎?”陳東沒心沒肺的湊了過來,一臉興的指著自己。
他的娃娃臉和邊的酒窩讓南沐苒快速判斷出份:“陳東。”
“我呢?”這下子,就連一側的王強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這是長著一張國字臉的王強:“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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