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茂面忽然變得凝重,直勾勾的盯著,沒有吱聲。
換作以往,許知寧必然不敢忤逆他。
可這件事關乎的命,必須徹查到底。
“我們三房不可能放火燒你,肯定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才讓人家把手到我們許家來,還把屋子燒這樣,你別指爸爸出錢給你修房間。”
許明歡眉頭蹙,眸沉,言語滿是不悅。
“四妹,人家現在可是謝太太,可不缺這幾個錢……”
一旁,許明宜的話還沒說完,許知寧就開口打斷:“我剛剛跟你們探討的,是為什麼要給我下藥的事,而不是放火的事,你們不要轉移話題。”
“好了!”許正茂嗓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不管是放火的事,還是下藥的事,我都會親自去調查,還你一個公道,這樣總行了吧?”
許知寧看著許正茂,忽地冷冽一笑。
到底是要替討回公道,還是想替那兩姐妹開,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三姨娘一直都是許正茂的心尖寵,那兩姐妹更是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了,否則也不會公然給的酒裡下安眠藥。
“二姐,爸爸都要親自出面調查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許明歡的聲音,打斷了許知寧的思緒。
緩過神後,許知寧直接起,順帶拿起檢測報告:“放火和下藥的事,不管是不是同個人做的,都必須調查清楚。這件事我會親自報警理,回頭務必讓警方過來調查監控。”
“放肆!自家人的事,你居然要報警?”
許正茂氣得從沙發站起,腔忽地上下起伏。
許知寧不願跟他多說什麼,轉走向門口。
後罵聲一片,可連頭都沒回。
離開許家之後, 的確去了一趟警察局,把昨天發生火災的事告訴了警方,他們聲稱會盡快派人調查監控。
之所以選擇報案,是因為敵人在暗在明,如果不做點措施,想必那幕後之人會越發猖狂。
這樣的決定,實則是為了暫時的自保。
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是下午了。
許知寧沒有直接回雲山公館,而是去了醫院。
據說沈清淮傍晚出院,他是為了替擋酒才釀這種境的,於於理,都該去看看他。
許知寧抵達病房時,護士正在給他拆針頭。
“知知?你怎麼來了?”
沈清淮的眸底湧現出一淡淡的欣喜。
“我來看看你。”許知寧看到護士走了後,拉開椅子坐在病床邊:“你怎麼樣?覺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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