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青紫一片，全是。
「姐，咱們走吧。」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房子給他們，咱們走。」
秦芳靠在我上，得像沒有骨頭。
看著那個住了十年的院子，看著得意忘形的陳家樂，眼裡的一點點熄滅了。
「走？往哪走？」
喃喃自語。
突然，的目落在角落裡的一個煤氣罐上。
那是家裡唯一值錢的……傢俱？
昨天剛灌滿的氣。
6
秦芳推開了我。
整理了一下被撕扯的服，抹了一把角的。
那個瞬間，彷彿又變回了十年前那個穿著紅風、塗著紅的新娘。
驕傲，潑辣，不可一世。
「陳家樂。」輕聲道。
正數錢的陳家樂愣了一下，回頭看：「幹嘛？後悔了？晚了！早讓你拿出來不就……」
「咱們倆這筆賬，還沒算完呢。」
秦芳笑著向他走去。
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強哥那群人正在院子裡菸，看著這場鬧劇，像看耍猴一樣。
「喲，還要算賬？算什麼賬？」強哥調侃道。
秦芳沒理他，徑直走到那個煤氣罐旁邊。
手，擰開了閥門。
「嘶——」
刺耳的出氣聲在院子裡響起。
一濃烈的煤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所有人的臉都變了。
「你幹什麼？！」強哥嚇得煙都掉了，「瘋婆子！快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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