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倒未必只是加班。
易延舟慢條斯理拿起筷子,問道:
“怎麼去了許久?”
聽到他的聲音,晚寧才回過神來:
“剛剛在衛生間,到個人,聊了兩句。”
易延舟目落在的眼睛上,淡笑道:
“哭了?”
眼睛微紅,看起來,像哭過一樣。
剛剛鄭蕾一番話,把一整晚的心,都破壞了。
此刻看起來,確實是悶悶的。
但並不想讓易延舟看出來,勉強了個笑容:
“沒有。剛剛打了個哈欠。”
易延舟忽然輕笑出聲,盯住的眼睛,語氣有些耐人尋味:
“小姐撒起謊來,都這麼可。”
晚寧懵懵地抬頭,心裡堵了一下。
易延舟笑起來確實非常好看和迷人,彷彿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就是毒了些。
的眼神清澈明亮,沒有任何一雜質。
易延舟收起笑意,靜靜注視著,目幽深,看不出是什麼緒。
他倚著座椅靠背,點了一菸,深深吸了一口,徐徐吐氣。
神慵懶,卻不失貴氣。
良久,才戲謔開口:
“小姐很,沈沛然多有點不知好歹。”
易延舟骨子裡是個嚴肅冷漠的人,還有狠勁兒。
他極跟人這樣三番五次的拉扯,何況還是個已婚的人。
若不是為了那件事,他也不可能刻意去接近。
他說的這句話,有真心誇讚的分。
也有一愧疚和莫名的憐惜,僅僅一瞬,稍縱即逝。
他的心,一如既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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