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抬頭去看。
只見沈沛然拇指按了一下手機側沿的鍵，螢幕應聲熄滅。
這系列作一氣呵，他又把手機還給了。
“寧寧，現在下午4點了，再不過去的話，天就要黑了，太晚街上路上都沒什麼人，也打聽不出什麼。既然準備要離職了，今天走和明天走又有什麼區別？”
“別擔心，律所那邊真的有什麼事，我替你兜著。”
對於他自作主張掛掉電話，晚寧心裡其實有些不悅。
不過他有句話說得沒錯，現在下午4點了。
這裡離市區那邊又遠，即便現在回去也是趕上堵車高峰期，到了律所人家也下班了，離職手續今天肯定是辦不了了的。
況且，他也是為了幫，索也沒說什麼。
而辦公室那邊，易延舟臉黑了個徹底。
呵……
竟敢掛他電話。
真有意思。
易延舟著手機，差點把手機。
閉了眼，腦海裡無端開始想象起那個人被沈沛然親吻的景。
只覺得心臟裡刺得慌，又堵得慌。
像被無數堅韌鋒利的刀尖刺破，又像了個大石頭在口上，得他不來氣。
他討厭這種緒被牽著走的覺，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起跟他接吻時的模樣。
和沈沛然接吻時，也是這般模樣嗎？
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現在跟他，是不是在做著這樣的事？又或者，更多？
他們說的那個地方，是酒店，還是曾經的婚房？
結婚三年，什麼事都做過了吧。
即便離了婚，偶爾心來，再溫存幾次，是不是也自然而然？
易延舟煩躁地抄起桌面上的煙，一支接著一支了起來，彷彿這樣能消解窒悶。
讓心裡的那氣更順暢些。
*
咖啡廳這邊，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們就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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