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楚。
“我是在請調查組統一標準。”
旁邊那個工商幹部輕咳一聲，低聲音提醒：“古，協議本看不出問題。”
古松瑞看了他一眼。
那人立刻閉。
蘇清語又把另一份檔案推過去。
“這是清韻和臨洋縣百貨大樓正在擬定的聯營租賃協議。”
古松瑞手一頓。
“百貨大樓？”
“對。”
蘇清語道：“國營百貨大樓同意引清韻獨立櫃臺，實行保底管理費和自主經營，目前合同還在擬定，陳觀林經理和百貨大樓財務科都可以核實。”
古松瑞翻開合同草案，眼神終於變了。
如果清韻真是投機倒把、違規經營，百貨大樓敢把櫃檯租給？
這份合同，不只是合同。
是一塊盾。
也是一記掌。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首接在“違規經營”西個字臉上。
唐韻站在旁邊，心裡那口氣終於鬆了一點。
看著蘇清語的側臉，忽然明白了那句別。
只要們不，對方就沒那麼容易把黑的說白的。
古松瑞放下合同，臉己經徹底沉下來。
賬目挑不出問題。
鋪子挑不出問題。
合夥協議挑不出問題。
百貨大樓聯營合同還反過來給清韻背了書。
這一刀砍下去，沒砍到蘇清語，反倒震得他手腕發麻。
但他今天來，不是為了空手回去。
古松瑞抬起眼，聲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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